步纷沓，一个瓮瓮的声音惊喜叫：“宗主！……”

我还没反应过来，前画面已断，只留一片冰冷虚影。

我心中一阵发苦，独自怅立了许久，才一步步回到原先的火堆旁。萧越仍坐在原地，火圈外却多了一支鱼龙混杂的队伍，队中皆是青年男女，载歌载舞，其乐。我对他们一也不愿多瞧，只向那小弟：“先前那还有没有了？”

那小弟扭过来，窥伺了一萧越的脸，这才悄悄对我：“他让你喝么？”

我中忽然生一阵莫大烦躁，不乐：“他不着我！”见他面前放着一杯的，便夺过来一饮尽。

那小弟愁眉苦脸：“师兄，这……这个是醉人的了。”

我向来量浅，连那不醉人的喝了也昏昏然。这杯酒一肚，顿觉腹中如火烧，上一阵虚飘，几乎坐之不住。但这颠三倒四的觉，反而比醒时更。当将酒盏对他一伸，连晃了好几，让他再给我倒上。

那小弟又朝我后瞅了好几，怯怯：“没、没有了。”

我明明看见他面前还有许多半成品，却不肯给我。一时气恼起来，将半个伸得的，去捞他脚边的酒盏。忽觉腕上一，却是萧越将我的手牢牢制住了。

我挥之不开，气势汹汹地抬起来，见他盯着我的目光黑沉沉的，除了一贯的温和认真之外，竟有些无计可施一般。我心中猛地一，气焰顿时灭了。

忽听脚步飒沓，笑声不绝，却是那群月踏歌的年轻人遥遥唱起一首古老的歌来：

“我心如同炉中火，

火扇不搧火飞。

火飞到郎旁，

……”※

最后一句隔得太远，便听不清楚了。

我听到这相差无几的曲调，只觉一阵空虚涌上心，手一松，酒杯啪地一声，掉在了脚边。

萧越低声：“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被架在他手臂上，倚靠着他宽阔的肩膀，脚得犹如踩在烂泥里。一路也不知怎么走过去的，仿佛只是打了个盹，便已到了车之中。这车中空空，萧越找了许久，不见一件柔织，只得将自己外衣脱来，铺在地上，扶我躺。

我睛无意识地跟着他的动作，闻见他上熟悉的气息，灵识也仿佛暂时归笼了一般，嘴一张一合，呆呆：“大师兄，多谢你照顾我。”

萧越瞥我一，：“现在知叫大师兄了？”替我倒了杯，喂到我嘴边，：“刚才还说我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