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经过时拍了拍我肩，夸了我一句：“好孩！”无相方丈、无我大师也来到我边致谢，这才一一布置人手，清伤亡人数。

只听背后脚步声起，一个人已来到我边，哑声：“你没事罢？”

我鼻腔一酸，望着萧越关切的睛，轻轻摇了摇，哽咽：“师尊……怎样了？”

萧越脸也有几分沉重，：“我现在过去探视，你在这里等我。”

我噙着泪，连了几。萧越起往大殿中一掠而去，片刻即回，安抚：“壶山葫芦真人神念已至，正指灵素谷医士全力施救。师尊替天行，不应有损命数，你也莫要太担心了。”

说着，便将我僵握在一霎雨剑柄上的右手小心地拿了来，低声问：“这只手还能动么？痛得厉害么？”

我一颗心好不容易放了来，听了这两句话，泪几乎夺眶而。

江风此时也已将受伤的江雨晴打横抱起，在一众师辈同门护拥，匆匆向外走去。见我坐在地上，脚一顿，走近几步，低声向我：“……多谢你救她。”

说罢，也不等我回应，抱着江雨晴的手用力了一，转去了。

我被灵素谷医士扶起时，只觉一阵。旭日初升，愿力转，照得四一片辉煌。但这光明之中，又间杂了许多死别之苦、恸哭之声。

师尊伤及灵魄，须回青霄门医治。谢明台、白无霜、蒋陵光等经历一夜奋战，均有损伤，便由叶疏护送，一并驾乘法回山。我遥遥望见师尊平躺在法中央，本想将自己苏生之力传送给他，一动丹田，只觉一阵生痛，原来灵早已空空如也，不知何时才能复原。当也别无他法，见蒋陵光匆匆经过，忙：“蒋老，如有用得着我之，烦请一定告诉我。”

蒋陵光先前被苏陨星撕去的一块还未，此时看我一，面难以言喻，只微微一，便登法而去。

我目送那法升空远去，只觉心中一阵剧烈失落，如同踩空梯级，浑都不着力。一步步捱山来，见堂弟正在收拾丹鼎等，一名白衣玄鹤的弟却远离人群，仰望着那已经烟消火熄的大鼎炉，面上虽无悲戚之，却有骇人的平静。

我记起玉清临终之托，心一痛，在他面前一瘸一拐地停，轻声：“你叫什么名字？”

那弟一双平淡的睛对准了我，：“我叫符冠英。”

我不知如何措辞，讷讷半天，才：“令师曾说，万一他不幸罹难，让你……让你留在我边。我剑心法，一无所，对你毫无……裨益，何况我……我也不习惯有人……”

符冠英语气无半波动，开：“我知，你成家了。”

我咙突然一窒，张了张，才：“……是。我见你炼石之术颇为湛，如不嫌弃，我可以替你向朔月堂举荐。只是我……平时和他们不大打……”

符冠英：“嗯。能不能去，全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