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终于知dao了……”

她垂目，也不知话语中的指代对象究竟是谁：“凪，你真可怜呢。”

“你真可怜呢……”

少女明显地一愣，脸上的笑意倏然消失不见，yan底浮现chu一种夹携着杀意的冷淡。绀野凪平静地凝视着她，自然也没有放过对方yan底闪过的qing绪。

“你知dao吗，之前有一dian你说错了。”

绀野凪一瞬间又恢复了最初的那种一贯以来带着疏离微笑的表qing，yan底有微波轻轻乍起：“我并不是因为自己不会烧死而有恃无恐的。”

“那是为什么呢？”少女xia意识地顺着对方的话题继续问xia去，话一chukou，才惊然发觉不知何时对话的主动权再一次被对方抢走。

绀野凪笑了笑，耳侧碎发轻轻拂过她淡粉se的柔nen的唇——

“这里是我的精神领域哦。”

“嗯哼，没错哦。”少女凝望着绀野凪的双眸，她不甚在意地说dao，“但是，因为我也是凪，所以并不会排斥我哦。”

绀野凪抬起手，指间重新凝聚chu一把银白se的刀刃，反射chu金属的冷光，言语中藏着一抹盈盈笑意：“你知dao陷ru深眠的人要怎样才能醒来吗？”

“要怎样呢？”少女饶有兴致地继续问dao，但xia一秒她的瞳孔由于突来的惊愕而瞬间放大，yan底倒映着对方反手一转，毫不犹豫地将刀尖埋ru心kou。

“刚刚你的邀请，我的答案是——‘拒绝’。”

绀野凪倒退一步，渐渐阖上yan，shenti像是萤火虫一样破碎成许多莹莹的光片，而后彻底消散在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再见了，凪。”

徒留xia一句空dangdang的话语飘散。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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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躺在床上的少女缓慢地睁开了双yan,厚重的窗帘并没有让任何光线透ru。瞳孔无意识地凝望着天花板，过了几秒后缓慢聚焦。

她用双臂将自己撑起来，知晓自己这次是真真切切地醒来了。绀野凪随意一抬手将挡住视线的碎发拨到后面,yan睫微颤了颤。

她伸手缓慢地捂着xiongkou,梦境中的一切仍旧历历在目，清晰地仿佛就像现实里发生过似的，唯有那被她charu刀刃的xiongkou，竟一dian痛楚也无。

绀野凪闭上yan。

【系统,在不在。】

她已经很少呼唤系统了,而系统比起最初极为频繁的打扰，近来也逐渐销声匿迹。过了五分钟,终于从精神空间里传来幽幽的声音。

【小凪，什么事？】

绀野凪微微地皱了皱眉，系统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完完全全失去了以往阔躁的gan觉,她暂时xing地把疑问压在心里。

【闯ru我精神领域的，究竟是谁】

【一直待在我精神领域的你应该看到了。】

【小凪……我没法说……】

系统的声音有气无力的，绀野凪拧了拧眉,yan底划过一丝微芒，不是不能说，而是没法说……

【她自称是我。】

【……没错】

【什么意思？我可没有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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