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哈，我会……我会努力的。”切拉别哑声：“如果我叫得更大声来，您会开心一吗？或者您其实希望我会忍不住掉来？您说到某些词的时候音调会提一，我能不能认为您对那个比较期待。”

他红了红脸，“您无需顾忌，什么都可以对我的。”

康奎尔眉角一，“你要明白，现在是我在惩罚你，不是在奖励你。”

“我明白的。”切拉别脸更红了。睛被蒙住让他在面前康奎尔时会微微偏过，导致他通红的耳垂彻底暴在康奎尔的里，“但请您谅解，能被您看着用玩，这对我来说已经算是奖励了。”

“真是欠。”康奎尔暗骂一声，将拴着切拉别的锁链放来。

失去着力的切拉别一跪坐在床上，原本在后里的一被全坐了去，几乎将毫无防备的切拉别穿。

“啊啊啊！”切拉别被得前发白，腰一跪伏在床上，靠着手肘勉撑起上半。快让他抬不起腰来，腰腹蹋自然就翘起。

他的没有被事先抚过，到净净没有一痕迹，但是全泛着一层粉，沁着晶莹的汗珠，漂亮的像浸过的绸缎。白的翘而，尖因为快微微颤抖着。两团中间夹着一个细的，本应闭着，此时却被一圆状的撑开，毫不留地最，在隐秘的里搅动。

这漂亮的只有这一红一片，心大开，从前面的和后都挂着黏糊糊的，稍微一动就会发令人脸红的声。

切拉别虽然被遮住了睛，但他听力很好。只要他屏气凝神，就能听见康奎尔的呼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面前。

他正在被看着。

被康奎尔看着。

切拉别兴奋地微微颤抖，康奎尔的视线似乎比埋在他后里作的更加灼，令人动不已。然而一刻，他到自己被人捧住了脸。

温柔的，甚至能受到肤血的搏动。

“……哈嗯……唔！”只是被碰了碰脸，连抚摸都不算，切拉别却了。他被假了那么久，也只是被得直，连都没法来。

“不准。”康奎尔指尖用力，将切拉别脸颊上的得微微鼓起，“怎么能让你到来。”

“哼唔。”切拉别哭一声，将手往伸掐住自己的，指尖堵住铃，生生从中途止住了自己的。“抱歉……可我不，不一定能忍住……”

“我不，总之你不能觉得舒服。”康奎尔又用上几分力气，在切拉别脸上一指痕。“不然我就把你的假换成木，让你骑上几个小时，我看你还能不能来。”

“您，您要一直看着我吗？”然而本应是威胁的话却没有起作用，反而让切拉别羞红了脸。

“怎么会有这么贱的。”康奎尔气愤地松手，“难你发期的人鱼让你连廉耻都丢掉了吗？”

受到脸上温柔的离开，切拉别有些失望。“不是。”

“嗯？”

“与这是怎么样无关，只是因为我而已。因为我憧憬您，渴望获得您的注视，所以一切都不再重要。”

康奎尔沉默许久，一把扯掉了蒙住切拉别前的布。

前的人鱼有一双漂亮透彻的银瞳，与最初见到时并不相同，是属于切拉别自己的睛。那双睛里倒映着康奎尔的影，除此之外再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