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我有罪。”

“我上了隔温莎夫人……”

又是觊觎有夫之妇，约书亚叹了气，换了个坐姿。

这类忏悔总是很，忏悔者总是会絮絮叨叨地讲故事，甚至会将一件事翻来覆去说好几遍。

卑微又可怜。

但是这次似乎有些不同。

忏悔者停顿了好时间，才蠕动双，细声说，“温莎夫人的……夫。”

忏悔者很有条理地讲述着与那位夫的经过，着重描述了那次令他心动的相遇。

之后便是冗的自述。

甚至几乎没有那位夫的参与。

“我每晚都睡不着，只能想着他眠。”

约书亚默默坐直。

“他一冲我笑，我就好快乐。”

“我每晚都能梦见他，白天也一直想着他。”

“看不到他时，我就想着他什么时候能来，尽他不是来找我的。”

约书亚的手指颤了颤。

“我……我甚至偷窥他与温莎夫人的房事，”忏悔者痛苦地哽咽着，“然后想象着他像对待温莎夫人那样对待我。”

“我会想象着他自。”

约书亚抓了椅的扶手，他抖着嘴，嗓音沙哑地问，“你了什么？”

“我……我想着他的样，想着他的，想象着他的我的门，自己抚我的，用自己的手指我的门。”忏悔者最初还有些犹豫，到后来像是彻底打开了心防，将自己所的荒唐事事无细地说了来。

“我知男人之间的是什么样的，所以就学着那样的方式用手指自。”

“一开始是一，之后是两，三，四，甚至最后整只手都能去。”

“手指再也满足不了我之后，我就用门把手，栏杆，床我的。”

“然后什么死都满足不了我了……”

“我就去温莎夫人房里偷来他的衣，然后用他的衣服我的里。”

“我每晚，每晚都在祈祷，希望他能来我。”

忏悔者似乎用双手捂住了脸，声音变得模糊起来。

“我居然对神那样自私的祈祷。”

“神当然不会听我的话。”

“但我忍不住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迷倒了温莎夫人，又给他了药，和他通。”

“就在昨晚。”

“现在我的里还有那人的，我不想让它去。”

忏悔者终于忍不住哭泣，他不断地哭诉着——

“我知我罪恶得罪无可恕，我得无可救药。”

“但我不想洗清我的罪恶。”

“我不想拯救我的。”

“若我的罪恶因他而起，那我心甘愿。”

约书亚说了太多话，说得咙都有些燥。

他停来，看着面前毫无动静的天使像。

天使肃穆的表一成不变。

“天使大人，你在听吗？”

切拉别呆立在天使神像里。

他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