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移开看着康奎尔的视线。

礼拜结束后，镇民又吵嚷着离去，农夫哑的大嗓门在空旷的教堂里不停回着，呼呵成混刺耳的响曲。

约书亚了眉，也准备离去时，发现康奎尔还坐在原，没有任何动作。

他也停了离开的脚步。

随着人渐渐离开，教堂里很快就只剩了约书亚和康奎尔两个人。

约书亚低心不在焉地翻阅着经书，本能地觉得康奎尔可能在看他。

他不由得心加速。

脚步声在教堂中响起，慢慢往约书亚这边靠近。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大，约书亚的心也越来越快，甚至让他有些燥。

他听到一个轻柔的男声在他响起，

“你好，神父大人。我叫康奎尔，今天才搬到这个小镇。”

然后他就经常和康奎尔在教堂见面。

说是见面，其实也只是他主持礼拜，而康奎尔前来礼拜罢了。

但不知为何，从前只能让他觉得烦躁的礼拜仪式，渐渐变得令他期待起来。

这不对劲。

一边这样想着，约书亚一边放任自己沉浸在偷看康奎尔的快乐中。

他在祈祷些什么呢？会不会在唱圣歌时发呆呢？

偶尔有几次康奎尔没来礼拜，他就开始胡思想。

他怎么了？是去冒险了吗？还是受伤了？我要不要去看看他呢？

可他突然想起，他没有去拜访康奎尔的理由。

这个认知让他突然沮丧起来。

于是，他开始偷偷改变自己的祈祷词。

在教廷给他的，充斥着对神与天使的赞，对人类罪恶的自省的祈祷词中，加上了他的私心。

我希望，能和康奎尔说上话。

然后神真的听见了他的祈祷词。

某一个不是礼拜日的一天，康奎尔突然敲响了教堂的大门。

他来借圣。

约书亚为他取来圣，看着他脱上衣，将圣浇到自己右臂的伤上。

“这是怎么了？”他问，悄悄靠近康奎尔。

“被黑暗生攻击了，只有圣能消除伤上的诅咒。”康奎尔也没抬地回答他，专心地用白布拭着伤。

突然他皱了皱眉，对约书亚说，“抱歉神父大人，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什么？”

“我的背后还有些伤，能请你帮我清洗一吗？”康奎尔移动了一，瘦的背。

那里有一咬伤，微微渗着血。

约书亚没来由得觉得有些发，匆匆答应了一声，就浸了白布，往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