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疼，幻觉幻听，四肢虚弱，自残行为……癔症。”

“138。”

“脱衣服。”

“但是将军，元帅命令我们必须让您接受神疏导。”军人有些为难。

军人敲了敲门，恭敬地垂等待。

“帝国曾经从莱特星的废墟中把我救了来，我无以为报。”语毕，康奎尔疲惫地垂肩膀，“我能走了吗？”

“神负荷多少？”

“……”博格看了康奎尔一，没有回答。

“你没有，没有神伴生兽，不能使用神力接。至于普通的谈话，肢接甚至药对你崩溃临界值3倍的神负荷更是一用也没有，那就只有最后的方法了。”康奎尔语气平淡，“有剂和药吗？快结束吧。”

他明知那是绝对不能接近的渊，一旦他往前迈一步，他苦苦经营的桥梁便会瞬间崩塌，让他掉万劫不复。

康奎尔走上前去，抬手覆在博格捂住脑袋的手上，那只手冰凉又虚弱，全然不像一位将军。

博格被推得后退几步，愣愣地看着康奎尔，伸的手又收了回来。“抱歉，我以为……我这就叫人把你接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领带，将衬衫扣一颗一颗的解开，锁骨，肌，向延伸的人鱼线。博格有些目眩神迷。

是心非许久的博格连到客厅都等不及，直接把康奎尔压在门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地抱着他。

博格却惊慌地住了康奎尔的手，“不，我不需要。”

被关在门外的军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什么原本决拒绝的将军突然改变了主意。

“回去，我不听什么狗元帅的话，胜仗没打几回，架倒摆得大。”他对帝国的最军事统领语气不屑，撑着门的手却改成了握拳，指尖狠狠陷掌心。

然而康奎尔却摇了摇，他住眉心，将心腾起的绪压了回去。“没用的，我没有反对的权力。”

“……我知了。”

“277。”

康奎尔在押送他的军人的肩章上扫了一，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双缠悬臂遭遇战大捷的喜讯占了好几天的条版面，哪怕康奎尔怎么规避，也不可避免地窥见几那抹令人厌烦的红。

“半个月前。”

“……告诉元帅，我不需要向导。”那只手的指腹微微发白，小指不自觉地颤抖。

帝国标准中，神负荷危险值是60，崩溃临界值是90。常理来说，博格早就该被押送回母星接受疏导治疗了，能拖那么久不被发现，全靠一针针的抑制剂不要命地往上打。将爆表的神负荷行压到正常值。

帝国一向很有效率，在康奎尔答应的第二天，就有几个穿着军装的人将康奎尔带至一偏僻的别墅。

康奎尔将他的视线从那只手上移开，顺着手臂落在一对金绿异瞳上。那双瑰丽的睛与他对视，看似平静的瞳孔却微微颤抖。

可他忍耐得太久了，他的理智已经在见到康奎尔的那一刻就濒临崩溃。

“……说实话。”

“有什么症状？”

门开了，一只虎带着疤痕的，骨节分明的手撑在门边。

预想中的痛骂没有现，鲁斯特颇为震惊地看向低着的康奎尔，嘴嗫嚅几，轻声说，“谢您的帮助。”

“你是帝国的明珠，是战无不胜的将军，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帝国民众。恐怕别人都在说我不识好歹吧。”

康奎尔收回手，手指搭上领。

那双睛微微睁大，又迅速垂睑，尾低落，显些许委屈来。

康奎尔心一，猛地推开博格。

“我不是为了让你……唔！”博格想要解释，却突然痛苦的表，捂着摇摇坠。

不然，他怎么会在万籁俱静时看见对他温柔

或许早已崩溃了。

帝国公民的责任。”鲁斯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嘴脸太过丑恶，不忍直视地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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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终于不再绷，它雀跃地伸来，握住前人的手腕，把他拉屋。

“你上一次睡，是什么时候。”康奎尔这句话显得有些突兀。

“癔症表现是？”

的呼颤抖着扑在康奎尔的后颈，康奎尔被迫仰起，博格的红发落在他前，像永不熄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