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会想，上帝为什么不让Martin活着，如果它非要拿走一个孩，为什么不能是Madeleine呢？”

“您不能这样想，上帝对每个人都有独到的安排，谁也替代不了谁的命运。”神父急忙言制止了这对神明的，甚至带残忍的不敬。

离开夫人后，Noah想着要找侯爵辞行好返回修院，他总觉得事在他留的罪恶正沿着自己的。棋牌室里一些贵族正在打扑克，里面没有侯爵，也没见到Gabriel。他只得穿过那些缭绕的雪茄烟雾，到里间去寻找主人。

刚推开门，他就看到侯爵懊恼地从台球桌旁直起，二号球到了桌角，却没有接着落袋。

“你的技术还是这么烂啊！Tony！希望你次狩猎的时候能打得准。”声音嘹亮的Duham公爵拍了拍侯爵的肩膀，对方了一个难堪的笑容。

有仆人上来递给神父球杆，他摆手拒绝了，坐到了桌边的椅上，主人看来一时半会儿脱不开，Gabriel也在这间屋里，扶着球杆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见他坐，年轻人状似无意地瞟了他一。

“不过次狩猎前，我还得先把那些破事儿完。新大陆这些家伙，简直油盐不，上好的工艺品，他们看都不想看，到来只有我们钱买他们的东西，而没有他们钱买我们的。一趟商船跑来，我反而要贴一笔呢！”公爵俯，轻轻把二号球敲了袋，跟着冲三号球打了一杆，没有击中。

“新大陆的人确实有和我们不同的价值观。”

“何止是不同，是天差地别，我得告诉你，在他们那儿，罪恶的是司空见惯。”

另几个贵族弯腰打了几杆，都很潦草，只袋了两颗球。或许他们不想在公爵面前让自己打得太好。

“毕竟他们那里没什么文明。”

“我不文明的事！我只关心钱的问题，怎么把他们的钱掏来，才是我的第一要务。”公爵猛地挥手，又弯腰对着五号球试了试，“我次试着搞鲜艳的布料过去，那儿的人都穿大红大绿的颜。”他猛地击，打偏了，球碰到了桌沿，Duham懊恼地拍了，“真见鬼，我今天真是控制不住力。”

“您为什么要两跑，而不是呆在中间坐着收利呢？”一个声音响起，Noah望过去，一直在桌的影里发呆的Gabriel走上前来，煤气灯光照着他的金发，他整个人都熠熠生辉。

“坐着收利，你是指？”

“就我所知，不是每艘船都能赚钱，但每艘船都得给码税。”

“你意思是让我取得港的经营权？”

“为什么不呢？陛已经放开了对这方面的竞标不是么？”

“你要让我当个租公，而不买卖。”

“恕我直言，大人，我认为旧大陆只有一项东西可以卖给新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