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摸通讯看了看时间，确实是到她平日睡觉的了。于是放松了，沉沉睡去。

“记得。”

“修戎，你还记得我们没联盟之前，也是在这样一间破屋里，你给我检查吗？”

田湉没有再犹豫，抬脚上了车。

田湉看了她半晌，在她面前蹲来。

“想过。”

车坐垫宽敞舒适，田湉脆躺了来。

安修戎的车开得平稳，大概是早都打通了所有关卡，连停顿都没有，一路开了安全地。

“我……”安修戎停来，最终垂睑，“很久了吧，记不太清了。”

田湉知，安修戎没有生她的气，没有生段荣的气，甚至可能没有生古薇的气，她是在生自己的气。她自责，可能原因有很多，理智上没有办法，上却无法抒怀。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我的？”

“你失踪的话，更不好。”

“起码可以有个声音。”

田湉看着车对着的方向，有些惊讶地问安修戎：“回去？”

安修戎穿着简单的作战服，在外面的小截胳膊和脸，白净得和四周的环境格格不。

果然，不同于病痛中的睡眠，每天夜晚的定睡眠极度安稳，就像大脑突然断了电，彻底沉黑暗。

天黑来后，安修戎带着田湉了楼。

待到了围城边上，田湉终于舒一气：“要城了，别看了。”

但不是看窗外，还是看自己的手指，安修戎的视线有如实质，还是明晃晃地落在她上。

什么都

因为材原因，田湉坐在宽敞的后座。安修戎在开车，遗弃地的路上本就没有人，零零散散的丧尸闻见田湉的气味都避得远远的。于是安修戎的睛基本没放在路上，她几乎全程看着后视镜，看着后视镜里的田湉。

“我，我这个样。”田湉指着自己的，“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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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修戎轻轻“嗯”了一声，显然没放在心上。

“修戎，你是不是在生气？”

她本来是想低来和安修戎说说话，安修戎却随着她的动作也蹲来。

“当然。”安修戎拉开车门示意她去。

楼停着一辆陌生的车，车空间很大，装得田湉这个庞然大。

通河桥放了来，虽然这辆车是单向玻璃，田湉还是有些担心这样的自己被联盟的人发现，于是放低了。

“是。”安修戎简单地回了她一个字。

田湉笑看着她，抬起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田湉弯起睛看着她：“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轻微的摇晃就像一首安神曲，田湉觉得自己的睡意又渐渐涌上来。

“我没有。”安修戎顿了顿，突然改了，“我是有些生气，不过不是生你的气。”

“我回去也见不了人呀。”

“我也觉得很久了，”田湉看着她，看她柔的发散落在肩膀上，“我觉得不止这辈那么久，修戎，或许我上辈就上你了。”

田湉能的，只是顺从她的意愿，哪怕这样可能会给安修戎带来很多麻烦，但让她去解决麻烦，总比让她陷到对自己的怨怼中。

田湉刚开始与她对视，后来渐渐觉得这样的对视让她脸红，于是不好意思地避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