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苏杭表认真：“跟阮益说再见。刚才忘记说了，有没礼貌。”

“哦。”余苏杭于是又伸手准备拿回来。

余苏杭不再动了，盯着半开的车窗不知在想什么，隔了一会儿摸了摸袋，说：“我手机好像不见了……”

一秒，手里一空，杯被人拿走了。

余苏杭反应有慢，手却比脑快了好几拍，把尾酒往阮益那推了推，“那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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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还着罩，透过薄薄的布料声音听起来有闷：“嗯。”

阮益不假思索：“能。”

阮益：“？”

“嗯，”余苏杭顺从撤回手，“那你喝。”

他弯腰替余苏杭系安全带，“坐好，回家再说。”

谢淮侧扫他一，“怎么了？现在要用？”

阮益抬起，发现面前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男人，着黑罩，目测应该很年轻。

话音刚落，车窗外原本开始清晰的景忽然又快速变换了起来。

“哎……”阮益疾手快地把尾酒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其实我酒过也不是很严重。”

玻璃杯中的漂亮晃了晃，洒了几滴在桌面上，被灯反好看的光泽。

余苏杭没想到谢淮会来找他，上了车还在解释：“我上就去了。”

阮益一怔，清了清嗓，装模作样地推拒：“我不喝，你忘了吗我酒过……”

阮益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贼心虚似的左右看了一圈，端起来就要往嘴边凑——

谢淮收回准备递手机的手，猛地一脚踩油门，“忘在酒吧了，明天去买个新的。”

来不及心疼酒，阮益立刻站起来想拦人，接着就看到男人皱着眉抓起余苏杭的手，把自己的手指一一扣了去。

让你上回装人家男朋友，这回碰见正房了吧。

余苏杭全程没有任何反抗，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看着男人将那杯泽鲜亮的尾酒倒旁边装饰用的假盆，眸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然后拉起旁边安静坐着的余苏杭就走，顺便拿走了桌上余苏杭的手机。

“……”脑转不过弯，余苏杭听不太懂他的拒还迎，“那你能喝吗？”

，语气显得有几分可怜：“我帮别人了那么多次，自己还一次都没喝过呢，也不知什么味。”

阮益：“……”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