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周末的一个午後,程洛刚踏jin大厅,就有佣人告诉他,外公在屋里等他。

程洛推开屋门,老人正在躺椅上闭着yan休息,程洛轻手轻脚的刚要离去,老人就醒了。

“小洛呀,你来了!过来坐!”

程洛过去坐在躺椅边上的大床上,“外公,您找我?”

“你也毕业几个月了?什麽时候回去?”

“我......”他没走,一方面是想在享受一xia这难得的宁静,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老人,他知dao他不想让他走,所以一直不知dao怎麽开kou,没想到老人倒先问起这件事。

“我知dao!你孝顺!可总不能把时光都浪费在我这个老touzi的shen上!”

“外公,您不如和我一起回香港吧!父亲也希望能好好照料您。”

“我还是呆在这里好,人老了,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不想动了!”白发苍苍的老人看向窗外。

“您不会是舍不得那个法国老太太吧?”有的时候和外公倒比和父亲来的随便,偶尔也会开开这种玩笑。

“没大没小!”老人的脸微微泛红。

“被我说中了?”幽默健谈的老人一提到这事就会不好意思,程洛知dao老人的想法,外公在香港是有tou有脸的人wu,如果真的再婚的话,势必引起轩然大波,其实就这样老了有个伴,有没有那一纸协定并不重要。

“你这臭小zi,就会欺负我这个老touzi!我倒听我那个女婿说,我这个外孙在香港可是很花心的,怎麽到了我这儿这麽老实?”老人笑眯眯的,脸上的皱纹都凑到了一起,“基本上每天,都是xia了课就回家,也没见你带回过什麽女孩zi?我的外孙这麽chuse不可能没人追?法国的女孩zi不够漂亮?”

“您说哪去了?”程洛後悔刚才自己说的那句玩笑话,反而让外公逮到了机会,对他一通审问。

“外公人老了,yan睛可是亮的,别以为我这个老touzi什麽都不知dao,每年,都会有那麽几次,你连续几个晚上彻夜不归!你以为那麽刚好门没有锁,是我不想你翻墙,叫佣人别锁门!”

“外公,您......”程洛差dian从床上站起shen,他万没有料到这种事外公都知dao,他不在的那几个晚上,都是和那个人......在一起。

“别紧张!”老人安抚dao,“外公说这些,没有恶意,只是不明白,你跟什麽人交往,非要这麽偷偷摸摸,带回来给外公看看有什麽不好?”

程洛低着tou,他要是真把蓝勖带回来,老人再好的shenti恐怕都得吓掉半条命。

“她让你收心了?你是为了她才这麽安分?外公倒真想知dao什麽样的人能迷住我这个心gao气傲的外孙?”

“外公?”程洛担心如果父亲知dao了这件事,那就糟了。

老人挥挥手,“行啦!我知dao你想说什麽?外公不会跟你那个老古板父亲说的,这都什麽年代了,自己儿zi喜huan什麽人,还都得经过他,他当初还不是四处沾花惹草,比我外孙差远了,我的那个宝贝女儿怎麽就看上了他?”

“谢谢您,外公!”程洛松了一kou气,他暂时还没有zuo好心理准备和父亲开诚布公。

“记得,什麽时候把她带回来给外公瞧瞧,你父亲要是不同意,我这个老touzi就跑回香港和他翻脸!”

程洛笑笑什麽也没说,外公还真是一个精力旺盛的老tou,对什麽事都有兴趣。还真说不准,受西方文化熏染这些年,他对他和蓝勖这种所谓不容於世的关系,能接受也说不定,真到了真相大白,和父亲摊牌闹得不可开交的那一天,他不能自救,又无救兵可搬的时候,外公倒是个最好的奇兵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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