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自己不一定有获胜的机会，但以这堪称窝的方式被打败却也是始料未及。

这哪里像是认输该有的表?

不快地凝视对手镇定的神态，霍尔丝毫觉不到胜利的喜悦。

不消说，他自己也明白，若非刚才那人意料的大浪，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打赢这场战斗。这份胜利的果实并不甜，霍尔有胜之不武的挫败。

“太好了!首领果然赢了!”

“我早说了不是吗!”

“首领本来就很，本用不着心。”

“谁心了?我只是闲着没事说说而已。”

“够了!别说了!”吼声的是手臂仍扬、持剑迫住对方行动的霍尔。

他瞪着为自己的胜利愉快谈的属，冰冷的视线急速地冷凝四周原来应该呼的气氛。

众人似乎为他突来的威吓震住，喧闹哗嚷的吵嘈声瞬间停住。

顿了，他发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上一气，改变先前夹带不满的愤怒吻：“收拾一，将香凝格格带回船上，我们要走了。”

“是!”

在他一声令，原本围在一旁看闹的海盗们纷纷动了起来，三两就将早已制伏的客人及船员们赶船舱中，只留舵手一人在甲板上，然后将绑住他的麻绳的另一端系于船桅上，方着一远离海风的蜡烛。

“等这的绳烧断了，你就过来这边用卡在这儿的匕首割断你手上的绳结吧。”一边摆设这些设备的海盗对着乖乖被绑的舵手吩咐。

舵手识相地，听话地端坐在木桶上动也不动。

看着这群本来该是杀人不眨的海盗这样有计划的安排，扬炎冽到有些放心；虽早已听闻猎隼的规矩就是不杀人，但这群人追究柢还是盗匪，何时会改变心意谁也捉摸不定；所以在发现他们为舵手所的安置后，他想那些言总算有真实。这样看来，只要付赎款，香凝格格应当可以安然获释。

视线回到稳健地以剑抵住他的少年，他平心静气地开：“要杀就杀吧。”

他并非不怕死，只是事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无话可说。就算他不幸遇害，相信恭王还是会好好照顾他妹妹的，既然如此，他也走得比较安心。

看他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霍尔打心里光火起来。

看他好像准备什么了不起的牺牲似的，让人看了就不愉快；还一派冷静自持的说什么要杀就杀吧。

霍尔一言不发地放举的剑；这个举动让扬炎冽困惑怀疑的神。

看他心中的不解，霍尔蓦地发觉他狐疑的表居然让自己的心好转。

“你不杀我?”当霍尔将剑收回时，扬炎冽终于开。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