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上的是一，他穿上去像影视剧里的主角，搞得我很怕自己不上。

“哥，”我把衣服穿妥，问他，“我好不好看？”

他扒开我发亲了一，夸我最好看。我觉得他说谎，没有哪个得绝症的人临死会好看的。

我把垃圾箱里扒回来的戒指掏来，一人一只，他都不惊讶，伸无名指要我给他上。

看吧，我什么想什么他都知。酒呢，那瓶肯定是他故意拿的，我喝了一，捧着他的脸亲上去喂他。

饭没吃，糕也没有，喝完了酒，他搂着我坐在地上摁遥控，面前的屏幕上播放着我从小到大的照片，全是我不知的时候祁修明的偷拍，他给我讲每张照片的来历。

“这是六岁，你第一天上学，被送学校大门找不到我了就开始哭，小朋友都找爸妈，只有你喊哥哥，确实很可怜。可我不怎么想你，我没走远，坐在对面冷饮店里看你扒着栏杆哭，像谁落在笼里的小狗。”

“这张，你十岁，被邻居妹妹亲了一，居然一整天都不开心。她是个小女，很多大人想被她亲都没机会，你还不乐意，回来告诉我，亲嘴这件事要大了跟哥哥，只跟哥哥。”

“这个，十一岁，你看你这副糗样，脸都了，第一次跟人打架居然挑大你两级的胖，不自量力，照理说那家伙该打断你的。你跑回来叫我去修理他，又不告诉我要修理到哪程度才解气。”

“这张满脸的是你十三岁，梦遗了，睡醒要我给你洗，你知不知你晚上缠在我上蹭，梦的时候念的是我的名字？也就是这一年，你开始不听话了，我不该惯着你，亲也让你亲，玩玩没什么，全当过家家，可你很烦，再这么去会事。”

……

“十七岁，你第一次跟人去开房，样不熟练，偷偷摸摸像贼，那男生起来怎么样？第一次的人你是不是会记一辈？当时我在你隔房间，你把人搞血了吧，叫得那么惨，技术忒差。那时候我在想把你留给老姑应该是错了，你跟男人鬼混的时候，拽到让人想狠揍你一顿……”

……

今天是我第一次听祁修明讲这么多话，还句句是关于我的。我捞起他的手，在着戒指的无名指上亲了一，“哥，你是个变态、偷窥狂……”

他笑笑，又去我的后脖颈，“你用蹭我的漱杯，往我沐浴里的时候不记得自己是变态？”

“闭嘴，”我伸手捂住他的嘴，不想听他再揭我短，告诉他，“我困了。”

可能是药效上来了，我觉浑没力气，绵绵的，估计这时候他要我我会不起来。

他抱我去了楼上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