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一双丹凤目，两斜飞似嗔眉，不而红，挽着镏金冠，面容温雅，风姿秀丽，全散发淡淡檀香，像不沾染世俗红尘的人。饶是见惯各人的班主也看得呆了，更别说是我了。我呆站着，他轻轻一笑，如风般温柔。

“请问......”我回过神来，忙问。

“在叔齐，请随我来，我家主人想要见你。”那位公，眉间着隐隐的担忧。

叔齐叔齐，真有灵的名字。我在嘴里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浑然不知这两个字在我日後的岁月中所占的重量。

叔齐的主人，是个很冷的中年男，白面有须，目光嗜血而凶残，盯着我时，像要把我大卸八块一样。叔齐站在他旁边，用担忧的神看着我。“你叫玉玺？”他冷冷。我低眉顺：“是。”他轻哼了声，没有再说话。最後，事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叔齐的主人看上了我，要为我赎。我很脆地答应了，因为叔齐。我答应时，叔齐粉白的脸变了，忙低。

最後一次站在戏台上，与贵宾席平视。我在台上唱着玉卣未唱完的《韩》：

[天乐]我是漂泊东风一树芽，若问咱只有隔天涯，两边厢爹共妈。别无个姊妹亲，更少个兄弟雅。但得个受恩，便甘......

贵宾席上，叔齐面对着我，被主人搂在怀里，主人的手，已伸他的衣襟。叔齐转，与主人亲吻着，上的镏金冠已除，乌丝散落了全。发丝随着他的扭动，在轻轻着，撩拨着。他仰起，主人沿着他的吻，吻过他的耳珠，他的颈项。主人的手拉开他的衣带，褪他的外衣。

[元和令]你我俏娉婷似女侍家，我愿改梳妆学罢。看略施朱粉上桃，教人风韵煞。只双弯一搦较争差，但系裙辨那些儿真假......

他的腰带抛开了，我似能听到环佩的细小声响。他没有任何反抗地被倒在榻上，发铺落到地。主人覆上他的，擡起他的......

[寄生草]惭愧个痴儿女，欹缘到帝家。泣前鱼不数龙诧，挟金一任韩嫣讶，夺鸾蓖尽着秦骂。谁言女却作门楣，看生男倒坐中驾......

去的那一刻，我看到他转，看向我，嘴动了动。我们隔得好远，我听不到他要说什麽，但我看到了他的睛。

他看了我一，立刻转开了。他的中，有着我无法明了的，像邃的枯井。他修的，环在主人的腰上，宽大的衣袍，随着主人的动作，时隐时现地底的无限。

我转开了目光。

[赚煞]改抹着髻儿丫，权个姬迓。只怕见嫔妃羞人答答，准备着敛双蛾绦纱。谩说消受豪华，愁只愁葩，难告消乏。拼则个咬破红衾一幅霞，且将樱桃浅搽，远山轻画。谢你个俏东皇，错妆海棠。

我成了主人专用的戏，而叔齐，则是主人最的娈童。叔齐问过我，那麽多艺名中，为何一定要选玉玺，我说，因为这名字好听。他：“你可知，主人为何会选中你。”我说不知。他：“只因着你的名字。”

那时，我并没有想太多。直到我家後，与箜翎的那次，才令我明白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