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方汶的罪。”

沈归海冷笑：“方汶，这一桩桩一件件都算你上，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朕砍的啊。”

方汶拿不准主人是不是真生气了，刚回来还没好好亲密一，他实在不想惹主人生气，便想偷偷抬看看主人脸，却听沈归海：“今日朕也累了，你既知自己罪无可恕，便好好地把那些错的事，该认的罪仔仔细细地写来吧。来人，把他押去。”

方汶有惊讶，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不太符合主人的作风啊。他趁着起悄悄撇了一沈归海，却没看来什么，只得先跟着两个侍卫走殿外。

四·相见

方汶默默跟着侍卫，发现去的地方不是什么监牢，而是将他引至一偏殿侧门外。方汶心了然，就知今天肯定没完。两个侍卫却不多说什么，替他解了镣铐，欠致意后就自行离去了。方汶心中多少有忐忑，试探地推开房门，环顾四周却发现主人并不在这，房间桌案香炉着龙涎香，除此之外只有准备好的、浴袍、清理用等。

方汶心知主人在等，也不敢磨蹭，迅速将自己外清洗净，简单扩张后披上浴袍，打开了房间侧联通主殿的那扇门。令方汶意外的是，这里也不见主人的人影。这个偏殿并不大，殿的陈设看起来与其他殿并无不同，主座居临，后设屏风，两侧摆有矮几，一侧放着时令果和心，一侧放着香炉，焚着线香，四角设有青铜制的仙鹤烛台。唯一不同的是主殿正中现在摆着一副木质方型刑架。

方汶以为主人还没到，便面向殿门跪在刑架旁边等候。不多时却听到屏风后面传来了沈归海的声音，方汶上转叩首，只听得那人语气中带着不满，说：“三年不见，方将军别来无恙啊。”

方汶稍微向声音的方向抬了抬，大着胆回：“主人......我们上个月刚见过面.....”

方汶不提还好，沈归海听到这句话心里的火气越发压不住。三年来他们虽然偶有见面，但顾及着彼此份要偷偷摸摸不说，沈归海一直也不敢放开了跟方汶胡闹。现在人回来了，还有胆挑衅他，行，欠收拾是吧，今天就好好收拾收拾这小。

沈归海这么想着，冷笑：“方将军这是在外太久，自己什么份都忘了吧。”还没等方汶回话，立刻命令：“自己到刑架上去。”

方汶连忙回：“是，主人。”

方汶忙起将浴袍脱掉，然后将自己的双脚分开锁在刑架的面两角，刑架度看起来不，却另有玄机，方汶现在双分开的角度很大，他就算尽力踮起脚，手指才刚刚碰到上方的锁扣，只能向站在主座旁抱臂看他动作的主人求助，：“隶没用，请主人帮帮隶。”

沈归海冷哼一声，顺手拿起一条黑绸带，走台阶，走到隶后，将隶的微微托起，把方汶的双手一起牢牢锁在刑架上方，又将方汶的蒙上，退到他后远。

方汶只有脚趾能堪堪着地，与被吊着刑架上无异，又不能视，无法判断主人的位置。人在这况，其他的官会显得更为，可他竭力想捕捉一主人的动静，哪怕是呼声，却仍以失败告终，仿佛殿中只他一人，仅剩丝丝缕缕的龙涎香气撩拨着他的心神。

方汶不知过了多久，但以双臂的酸痛程度来推断，至少有一炷香的时间。主人的脚步声在他旁响起，他微微侧了侧朝向声音的方向，不料后背直接挨了一藤条。力不轻，又猝不及防，方汶没能及时咬牙，发了一声糊的痛呼。

沈归海没好气：“野了三年，规矩都忘光了吧。”

方汶顺服：“方汶不敢，方汶请主人赐规矩。”

沈归海冷：“三十，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