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发了两秒呆，随即把脑袋往主人上拱——其他地方都不好动，只有比较灵活。这时候主人一般不怎么纠他规矩，还让他上床，正好趁机多碰碰主人，嘿嘿。

沈归海没有痕迹地弯了弯嘴角，他喜这隶在这时候的黏人，他放手里的笔记本沉声问：“疼吗？”

“疼，真疼。”方汶抬，神像亮晶晶的小狗，“隶记住了，隶再也不敢主人的主了。”

说到这个就还是来气，“我看打这一顿你也老实不了几天。”沈归海冷笑，“次再犯你说怎么办。”

“再犯您就再打狠儿，用刑鞭跟电鞭打；或者您把隶吊起来，吊个三天不给，或者您把隶拴在主楼门罚跪，或者......或者关地牢，关个一两个月。”

沈归海噎了噎，这想的样还多？不过拴主楼门这个主意还真不错。“把你关一两个月，暗怎么办？找个人了面假扮你？”

方汶趴在沈归海上，一句话在脑里过了四五遍，慢慢说了来：“主人，要不，您把暗收回去吧，给谢3或者您亲自着，方汶就留在主宅安心伺候您。”

沈归海愣了一，“为什么？”这个组织发展到今天，堪称沈家主手里最锋利好用的一把剑，这人现在说权就权了？

方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说：“我知，隶手里有这么重要的一个暗，您总是有些不安的，觉得我上有翅膀，怕我哪一天跑了。”

方汶又叹了气继续说：“您把暗收回去吧，让您不安心是方汶的错。方汶有暗在手里，有的时候真控制不住想自作主张。”

沈归海没有说话，他住方汶的脸，迫他看向自己，方汶也不怵，就着这个姿势和主人对视。良久，沈归海放开脸，转而把人摁在了大上。

“方汶，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主人？”方汶被压着，声音有发闷。

“你了权，可就没有再拿回来的理。”

“是，方汶知。”

“你了权，就没有任何退路了。你知我对你的掌控，想过那是什么日吗？没有我的门条，你再也不能踏主宅一步，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再和暗那些你带来的人有任何接；我对你的教也不会再有任何顾忌，想打就打想关就关。我去幸别人，喜上别人你也无计可施。你没有任何能保护自己的东西。我心不好了，还有可能把你贬成床，在你脸上刺个编号，天天锁在床上。”

“你这一生都会被困在主宅这一寸天地里，一辈就只一个跪在我脚的私。”

方汶笑了，“主人，隶的一切都是您的，都是您给的。”他抬起，直视沈归海，“您的愿望就是隶的愿望，什么沈二少，汶大人，私也好床也罢，方汶其实只想您的隶。方汶对权力并无恋栈，之前揽权是想...是想尽我所能保护您，也为您多事。”

“但是现在看来却让您不安心了，这是方汶的错，方汶应该在您登上家主之位，大势初定的时候就主动权。”

他起在床上跪好，郑重地磕了一个去：“主人，方汶请罚，隶不该贪恋权力让您不安心，也请您把暗收回去。”

良久没有人说话，方汶偷偷抬向上瞄，随即前一黑，被主人抱在怀里。主人的鼻息洒在他颈侧，方汶觉到似乎有，犹豫了一，回抱住了他的主人。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