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了事，亲了亲微微气的隶，吩咐：“日久生变，我今天一指令吩咐暗卫办事，你不必，那笔军火易这几天替我盯好了。”

方汶认真应了是，乖乖起伺候主人晨起和早餐，前脚送走主人门，转看见暗办公系统上主人发来的置叶九的指令，毫不犹豫地了拦截，然后编辑了一条意思相似的，由他自己的账号发去。他没有删除或者打回主人命令的权限，但是拦截还是没问题的。叶九不能留，这条指令却也不能主人来发；杀叶九是顾全大局，可落在有心人里就是个尔反尔。他本能地不愿意任何可能有损主人声誉的事儿发生，这件尴尬的脏事儿由他这个特务来最合适不过。

沈归海不常暗的事儿，看暗这边的系统也看得少；理掉叶九之后，一般理而言，主人是发现不了这小事儿的，方汶如是想。

5.

那现在看来还是发现了呗，也不知主人为什么这么忙还盯着这事儿。

方汶叩了个，一气开始代：“主人，方汶知错，方汶前两天把您给暗的那条命令拦来了，是我自作主张，请您惩罚。”

“没说完啊，沈二少折腾这一遭是什么呢？”沈归海抱臂冷笑，“我看沈二少这是容不我手暗啊，我怎么就把你惯成这样了？”

方汶心里猛然一惊，这话说的太重，他是真不敢有这意思啊！顾不得规矩仪态，急忙抬往前扒上沈归海的：“不是的主人，隶不敢，隶是...”话没说完，左脸上就又挨了重重的一掌，听见沈归海轻飘飘地说：“我知，你不想脏了我的手，逗你的。”

方汶心里大起大落，剧烈起伏，迅速把被打歪的摆正跪好。面前的隶双颊红，沈归海瞟见方汶有些变红的角，破天荒地稍微反省了一似乎不能这样逗，无奈：“我会看不你那小心思吗，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在乎那名声的人？谁准你自作主张拦我的命令的，你自己说说怎么罚你。”

看主人其实没有真生气，方汶暗自松了气，没规矩地黏上来，用脑袋蹭了一主人的，“方汶自作主张手您给暗的命令，要不您把这事儿挂来公开罚吧，也给暗的人看看违背家主命令是个什么场。”

“你脸面不要了？那你以后去暗之前就先掌嘴，把脸打再去。”

“打没用啊，我都是带着面的；”方汶偷偷抬看了一沈归海的脸，“要不这样，您把我吊在暗大堂打一顿，也是杀儆猴，吓吓他们。”

沈归海无语，这人没事儿把自己比成什么，“这主意不错，不过先领隶这一份。”他向后靠，眯了眯，“都敢我的主了，看来是最近你太好过了。今天正好给你正一正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