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冷哼：“你知，你一时糊涂，犯的可是死罪吗？”

康嘉嘉脸有发白，他想拉张若谷，却又不敢，只能求：“主人，嘉嘉错了，真错了。”

张若谷也有着急了，这都过去两天了，他还以为没事了呢，怎么会突然就提起来，还是如此严重的罪名。他见康嘉嘉只知认错，咬着嘴，磕了个：“主人，我和嘉嘉聊过了，您对我们好，是您疼我们，但我们不能忘了自己的份，是我们错了。”

沈归海看了张若谷一，没说话。

康嘉嘉额有冒汗，想起来那天汶大人教训他的话，咬牙：“主人，我真知错了，您为我们俩考虑，我们俩不能不知退。”

方汶手着，解扣简直是难为他，一排对扣，折腾了一汗才解开了三个，看着剩的扣，实在有力不从心。

沈归海看了方汶脑袋上的汗，淡淡：“解个扣解半天，汶大人就是这么伺候的？”

“对不起，请主人责罚。”　方汶就势跪，主人刚刚一问话，他就知主人叫那两个人过来的目的了，不由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好奇没把两人支走。主人要当着他的面敲打这两人，只怕就是存了用他来吓唬这两人的心思，搞不好，他怕是又要挨打，这可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

沈归海哼了一声，一边自己把剩的扣解开，一边去屉里拿了戒尺：“手。”

“是。”　方汶把两只手举了起来，和给主人系领带要领戒尺一样，他动了主人领一样要领规矩。

啪，“一，谢谢主人。”

啪，“二，谢谢主人。”

…..

啪，“十，谢谢主人。”

本来就不是犯错，主人打的不重，只是他着手，这板再轻也是不好领的。十戒尺打完，后背就又了一层汗。

“最近，确实是把你们坏了。”　沈归海把戒尺放到方汶平举的手上，自己把外衣脱扔给谢3，便坐到沙发上，说：“今天在这的，都是知的，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指了指边的地面，方汶就举着戒尺膝行过去。

沈归海继续：“既然同意了你们两的事，轻易我也不会为难你们。但对外毕竟还是我的私，说不准哪天就会碰到避不开的况，若是让人察觉了什么.....”　沈归海声音沉了沉：“我不会回护你们，你们家里也是护不住你们的。”

康嘉嘉抖了抖，俯叩首。他没认错，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确实是没有意识到这事的严重，最近日过的太顺了，真的有些飘飘然了。

“人都是这样，过惯了好日，就容易忘了教训。”　沈归海目光在康嘉嘉和张若谷上转过：“你们汶大人跟着我这么多年，一向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伺候着，靠的就是严苛的规矩.....”　他目光看到两人边的盒，缓缓：“以为对你们要求不严格，是我疏忽。”

方汶有担心的抬：“主人.....”

沈归海从方汶手上拿了戒尺：“掌嘴，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