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上怕是快一百了。但是主人一直很严肃，除了责罚和训斥，一句话都不说，他也不敢有一放松。

沈归海打完，把藤条放到一边：“伺候吧。”

“是。”　方汶拿了巾小心的去手上的冷汗，这才重新拿起布菜的。之前他就是因为没有先净手，手上被罚了20藤条。

沈归海吃了盘里的鱼，说：“竹笋。”

“是。”　方汶答了一声，却迟迟没动。他的手因为大大小小的错也挨了不少打，之前一直在用还好，可挨了一顿打，两只手一直垂在侧，这会再抬起来，却开始发抖，他怎么用力控制都停不来。

方汶不敢用抖着的手去布菜，实在没办法，只能放手里的，把两只手举起来：“对不起主人，隶请罚。”

沈归海也没说什么，拿起藤条，一只手打了10。看着那两只手抖得越发的厉害了，冷声：“你这样，还怎么伺候？”

“对不起，主人。”　方汶低着，心里不是不怕的，可他不敢求饶：“隶没用，请您责罚。”

沈归海皱了皱眉，用藤条指了指桌面：“上趴上来，手背后。”

“是。”　方汶小心的收拾一块地方，把自己趴上去，背在后的手连握拳都有些困难。

“为什么请罚？”　沈归海将上的餐布拿开，站起来，站到隶后，藤条从两条敞开的大间伸过去，晃了晃那坠着隶的铁链。

方汶一气，趴趴的小兄弟又有抬，他咬了咬嘴，说：“隶没能伺候好您。”

啪！一藤条落在伤痕累累的上，压着之前的伤痕，沈归海沉声问：“为什么伺候不好？”

方汶呼窒了窒，：“因为隶没学好规矩。”

啪！啪！啪啪啪！连着五藤条再次打在方汶上，沈归海还是刚刚那句问话：“为什么伺候不好？”

好疼！方汶算是明白主人为什么让他趴了，他缓了一气，才：“因为隶手抖。”

啪！这次是一，沈归海打完便问：“为什么手抖？”

“因为，隶受的罚太多了。”

啪！还是一，沈归海：“为什么受的罚太多了？”

方汶咬着嘴：“因为隶犯的错太多。”

啪啪啪！这次又成了三：“为什么犯了那么多错？”

方汶到大也开始抖了，他怕链磕到桌檐让主人不兴，只能尽量绷着大的肌，努力运转已经有些僵的大脑，希望自己能尽快找到主人想听的答案：“主人，隶规矩没学好。”

啪！啪！啪啪啪！这五打的比之前还重，沈归海看着隶上的三条破了的鞭痕，冷声：“你是不想要这个了吧。”

方汶说完，就知他说错了，可真是疼傻了。他闭把里的冷汗挤去，沉了沉心思，说：“对不起，主人，隶犯错，有的是因为规矩不好，有的，是因为受罚太多，无法好好的完成您的命令。”

啪！沈归海：“继续。”

“是。”　方汶呼两次，隐隐明白主人的意思了，他低，看到主人裹在西里的修的大，缓缓：“隶自不量力，明明手已经发抖，却还请您继续责罚，虽然隶得到了教训，却导致服侍您力不从心，这和隶总是不知先保护自己，本质上是一样的错误。”

方汶说完便闭上等着更多的责罚，可藤条却没再落，沈归海看了看方汶一个劲发着抖的，绷了一个晚上的神总算是缓和来：“总算是想明白了？”

“是，主人。”　方汶暗暗松了气，主人总算是不再那么吓人了。他小意：“主人，方汶错了，您别生气了，我一定会越改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