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真？荒谬却又该死的诱人。

他见方汶额角了一层薄汗，似乎是真的疼了，这才笑了笑把脚拿开，问：“罪这事，又是怎么回事？”

果然，主人不信他，多半是这事有关，方汶息了一会，平息了一望，这才说：“当初，您需要大笔的资金，我就以个人的名义，从集团里周转的。”

沈归海皱眉：“既然是为了我，为什么要认罪？”

“主人，您是家主，方汶不想您留有污名。”　方汶小心斟酌着语句，他觉得，主人大抵也是不记得老家主的事了，那些事，真不是三两天能解释的清的，能小心绕过去是最好的。

“你不想我留有污名，我就把罪责都推给你了？”　沈归海有不愿相信，自己是这么懦弱的家主吗？

方汶看着主人的目光，说：“当时，您正在跟陆家周旋。陆庆把事翻来的时候，您不在主宅。等您回来，方汶已经认罪。”

沈归海皱眉，他还是觉得不对，就算方汶认了罪，也可以反驳的吧？

方汶叹了气，不不顾的抓了主人的手：“您是被我的，方汶希望自己的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家主。方汶当时求您不要回护方汶的。”　他叹了气：“其实，您还是回护了。18个亿，放谁上都是死罪，您就贬了方汶一个罪，已经太轻了。”

沈归海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秘辛，他面上神不动，可心里却已经信了九成。这事，是不可能随就编来的，本禁不得查。这也解释了，自己为何还在让这人帮他打理私人投资。

他盯了方汶一会，叹了气，话题一转：“你不是说，我从来不让你随便摸我？”

“啊！”　方汶一抖，立刻就松开了抓着主人的手。

沈归海勾了勾角：“你还说，我也不让你随便和我对视？”

方汶咽了吐沫，垂睑：“方汶怕您不信，不敢回避目光。”

“你倒是实话实说。”　沈归海把手肘撑在椅扶手上：“我为什么不让你睡床上？”

方汶抿：“方汶是您的隶，隶要知自己的份。”

沈归海愣了愣，他有理解不了自己以前的想法，这也太夸张了吧？

见主人又不说话了，方汶忍不住求：“主人，明天就让杜医生来给您个检查，好不好？”

沈归海看着方汶：“杜医生可信？”

方汶：“......您也不记得杜医生了？”

沈归海：“不记得。”

方汶叹了气：“不能说100％可信，但他一直负责您的健康，他边也一直都有暗卫监视着，目前为止，没有可疑的地方。”

沈归海沉默半晌，一气：“暗卫，你也知？”

方汶：“.....”

沈归海叹了气，这，他都不知该怎么怀疑这个人了。自己若不信他，是断然不可能让他知暗卫的存在的。

沈归海缓缓摸索着手里的那把钥匙，突然便到了这把钥匙的分量。他有些歉疚的看了看方汶的脸颊，说：“安排杜医生住过来吧。”

“是！”　方汶总算是松了一气，太好了！

看到方汶毫不掩饰的开心，沈归海不由也勾了勾角，他了方汶的脑袋：“行了，今天都累了，睡吧。”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