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纸上还留有她写的字迹，一个个化学符号张牙舞爪，毫无章法，像在他心里狠狠挠了一，又毫不留地走开。

没吃药的结果就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四，她都没能睡着。

柳淼淼走在返校路上，睡惺忪，脾气烦躁，觉得自己真是披星月，天动地，太他妈勤奋好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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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淼淼完那实验题已经晚上十二了，她把笔收笔袋，拉上拉链，然后去客厅接了杯。

磨磨蹭蹭收拾好书包，洗漱完换好校服门，也才五多钟，天空泛着清浅的鱼肚白，月亮还有一模糊的影挂在上面。

学校附近有一条小吃街，时间还早，大多商铺铁闸还拉着，只零零碎碎开了几家包店，柳淼淼对提不起胃，就随手买了杯豆浆喝。

谢灼一愣，“什么？”

拉开屉，准备拿那板白药片时犹豫了一，又反手将屉推了回去。

“我要回房间去了。”

女孩生得太过明媚漂亮，灯光底的如般鲜红，一翕一合，像诱人犯罪的源泉。

她叼着往学校方向走，经过巷的时候，有争吵声音从里面传来。

旁边林晓推了周晴一把，“我的

她将杯里的喝完，径直上床睡了觉。

“那就好了，阿灼你只可以这样教我一个人，不可以再教别人。”柳淼淼笑盈盈地说。

她指尖缠了一绺肩的发，随意绕着玩，漫不经心地问：“我是第一个吗？”

个女生把材小的女孩堵在角落，冷言冷语地问：“作业呢？”

女孩纤细的影消失在门后。

他边很轻地扯了一，又有些懊恼地回落。

谢灼握笔的手顿住，里有什么东西仿佛也随之停顿了一拍。柳淼淼歪了歪脑袋，笑得懒洋洋的，里带着媚意：“阿灼，你以前也这样教过别的女孩吗？”

明知她没有良心。

“噢。”柳淼淼又努力直起，双手托着脸颊看他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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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淼淼眯了眯，觉得那个小女生的背影有熟，再走近儿，看清了她脚上那双泛黄的回力球鞋。

雕木门啪地闭合。

少年的侧颜专注安静，柔的额发扫过直的鼻梁，淡薄轻启。

周晴瑟瑟抖着，从背包里拿一份试卷递过去：“是、是、是这个??”

谢灼用笔盖敲了她的脑袋，嗓音微微严肃：“不准走神，看好。”

“你别说话了！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烦！”黎欣翻了翻卷，语气不耐，“怎么只有一份？”

谢灼坐在书桌前了很久神。

谢灼看着她，静静开：“我没有教过其他女生。”

柳淼淼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个晚上，最后气呼呼地着一七八糟的发起了床。

见少年的耳以可见的速度烧起红，她却摞了摞桌上的课本，悠然起，显然是个劣迹斑斑撩完就跑的芳心纵火犯。

同班同学，那个说话有儿结的。

怕她听不明白，于是每一步骤都尽可能地讲解得很细，嗓音清微沉，有像夏天悄悄化在味的薄荷糖。

“把尔质量算来之后??”谢灼抬眸，撞上女孩的目光。她双手托着脸，像一朵小一样直溜溜地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