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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斯的态度之，们虽然不甘、担忧、惶惑……却还是依言退了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

这个姿势，无论是脖还是心脏，都不加遮掩地袒在这位女士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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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莉亚临死前那将自燃烧殆尽的一击，她甚至连女儿的尸也收不回来，就连衣冠冢也葬在了她所不知的地方。

这样的话语，对前的这位女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莉亚已经不在了。

是他害死了格洛丽亚。

在手一片哗然之中，艾斯只是面无表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的宣告——

他害死了自己最的女孩，也从这个母亲边永远夺走了她的女儿。

“无论您要怎么置我，我都没有怨言。”

“船？”

前的这个女人，正是格洛丽亚的母亲。

这件事，已经没有了反驳的余地。

“艾斯船？？？”

“去。”

“所有人都去，接来不发生了什么都不许来……更不许为难这位女士，明白吗？”

她唯一的女儿，已经在十年前永远死在了那片战场上。被她自己的父亲——被这个人的丈夫——亲手杀死了。

在场所有人为之一窒。

不在他的生命之中，也不在她的生命之中。

艾斯不无自嘲地想着。

所以……

她捧着这样一个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声地打量着艾斯。

“艾斯老大！”

女人沉默了很久很久，而后，她打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在海贼船上，船的命令就是绝对的。艾斯平日或许是个好脾气的人——但是当他用上“船命令”的时候，就表明他是认真的。

死者不可复生，这份缺憾无法弥补。

在各各样的视线中，那位年的女士依然平静地站着，她的双手捧着一个小小的箱。老旧却得光亮革，磨了边的质箱角，摸褪了的金属锁扣……那些得到了很好的保养与诸多挲的细节，无一不在证明着这个箱的重要。

“莉亚的事，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艾斯想。

“这是船的命令。”

格洛丽亚的死在艾斯生命中留了怎样的缺，留给这位母亲的只会更大、更。

明明就算是他死了，也应该保护她的。

他很明白这一，所以……

然而，就因为他的轻率、鲁莽与愚蠢，他最想要保护的女孩死在了二十岁的那一年。

艾斯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走到了那位女的面前。

“……”

而后，他没有一丝迟疑地跪了去。谢罪一般，地、地弯腰来，将额抵在地面上。

恐怕，这样多年以来，她唯一能够凭吊女的地方，居然只剩了女儿的葬之所——莉亚死前将林梵多一分为二的那鸿沟。

只要看到就会明白了。

他平静地说。

艾斯转过，对着周围的命令。

势、看人的目光、侧过脸时的角度……这些更加隐秘的习惯，也随着日复一日的潜移默化积累来，令两人相似到了令人惊讶的地步。

应该是他来保护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