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益于是又折回来，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望着他。

刚说完，嘴角就挨了一掌。不重，但足以燃阮益心里那委屈。

虽然心很不想听从，但阮益还是停了脚步。

说完又问了一遍：“你不是有事吗？怎么又回来了？”

应凛顿了一，没接，“什么意思？”

“去哪了？”

应凛答非所问，“手里是什么？”

他把糕往餐桌上一放，就要往楼上走。

鞋尖在地面轻两，阮益愣了一，还是上前跪了，视线微垂，不肯跟他对视。

阮益嘴微动，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不想往外说。憋了一早上的绪忽然就开始翻涌，搅得他腔有酸胀，鼻也跟着有酸。

这人显然是已经知了他的行踪才会这么问，再撒谎的话事可就严重了。

意思很明显，我不想说，所以你还是罚我一顿吧。

“我再问一遍，”应凛说，“去哪了？”

你他妈都知了还来问我，分明就是成心的。

一开门就听到应凛的声音，阮益还以为自己现幻觉了，意识就把糕往后藏。

应凛视若无睹，语气微沉：“我刚才说，看着我。”

阮益依言抬，表看不是兴还是不兴。

应凛却反问他：“我的行程什么时候需要跟你报备了？”

阮益有尴尬，“没什么。”

“站住。”

应凛端起茶杯喝了一，漫不经心地命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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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凛面前还放着个杯，里面是飘着气的茶，怎么看都不像忘了拿东西要接着离开的样。

阮益一声不吭，跪得笔直。

待他看清后，忍不住问：“你怎么回来了？”

回答他的是阮益恨不得戳死他的瞪视。

应凛：“我要去一趟，中午不回来了。”

应凛也不揭穿，顺着他的话问：“买糕什么？又想过生日？”

而此刻的东风正好整以暇地在家里等他回来。

计划被打，阮益的心本来就不太妙，破天荒的没有嘴，小声“嘁”了一句，嘟囔着：“不说不就拉倒。”

他敷衍应了两句，心里已经在偷偷思考要不要把订的那一后备箱还没来得及去取的玫瑰退掉，毕竟怪贵的。

他忽然起，一言不发地拉着应凛往二楼走，了调教室就先脱衣服，从架上取了鞭，然后往应凛面前一跪，双手举过。

“买糕。”半真半假，倒也不算骗人吧。

想归想，应凛前脚刚门，他后脚就开车去了店，两个店员小帮着把整整齐齐摆去，回去的路上看到甜品店又停来选了个糕拎上车。

阮益心说这日你不在我一个人去嘛，找刺激呢。

“说话。”男人的语气沉去几分，听起来有动真怒了。

阮益依旧保持沉默，而后手上一

还学会藏事了。应凛的恶劣心思又上来了，问：“去哪了？”

应凛回答得一本正经：“不一定，你自己先吃吧，不用等我。觉得无聊的话也可以门转转。”

对视的时候不容易撒谎，阮益意识移开视线，犟：“不什么，想吃就买了。”

“啊？”阮益手上一个哆嗦，退了电影票的取票界面，皱着眉问：“那那晚上呢？回来吃饭不？”

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很少有见他闷不吭声自己使的时候，应凛觉得有趣，说：“抬，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