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贺聘，莫林啊了一声：“对了，给贺先生准备份喜糖，我等会儿给他捎过去。”

莫林又羞又恼，第一次耍了姨太太的威风自作主张让贺聘提前回家休息，今日不教学。他决定用张文野给的那些金条去狠狠买一笔，算是另一意义上的报复，不过也不知究竟是在报复谁。

小楼回他：“小的也不知，只知老爷与家慌里慌张地便门了，老爷临走前吩咐小的来给您送衣服。”

她从衣服袋里掏了张小纸条给他，说：“这是老爷临走前吩咐的，让小的把这纸和盒给小太太。”

也不知过了多久，连窗外都有些蒙亮了，甚至还能听到后院里养的公在打鸣，张文野也没回来。

已经脏到不能看了，被张文野随手扔在了浴池边。但莫林没有衣服穿，不了门，老爷只好自己上脏衣服回屋去给他拿。

莫林泡的难受，爬来将屏风展开，用巾，全光地坐在后面。就当他犹豫要不要裹上脏被重新去的时候，小楼在门敲了敲。

可才回屋，视线便被床上的木盒引。这盒与张太太给的别无二致，莫林意识便以为是有人把小黄鱼翻来了。

“这是……给小姨娘，后那……那那……那的价钱。”

他将两个盒都好好锁了起来，然后望着镜里的自己发了愁。脸上伤结了层薄薄的痂，稍微一动都僵到不行，贺聘肯定会问发生了什么。

他翻以前的旧衣服穿，怀里揣了几小黄鱼，独自一人便准备府。

莫林哦了一声，穿好衣服走了去。他打算今儿个有空去外看看房，张太太给的小黄鱼够他在城郊买间有大院儿的房了。

难不成让他再说是自己摔的吗？张太太不愿多问，不代表贺聘不会问。依贺先生那，定是要问个合理的答案才肯罢休。

贺聘拿着那张纸，也红了脸，吞吞吐吐地替他读了来。

莫林在浴池里泡着，他看着指腹渐渐泡到变皱，觉得有些无聊。

“小太太？”

“在的，你来吧。”

“什么意思啊……”

小楼推开门，将怀里的衣服递给屏风后伸的手，便打算就这么去。

也不知怎的，今日这府上格外冷清，人们都不活了，或坐着

小楼推门来，还没等他开，看到他手里的盒突然拍了自己脑袋：“哎哟，小的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小楼！”

小楼恰好在这时拿了喜糖和一把团扇回来：“小太太！小的差又忘了，过门的姨太太与陌生男理应是不该共一室的，不过小太太是男人，在脸上遮把扇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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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解决问题的小太太怎么也没想到，还有个更大的麻烦事儿，直羞得他就差钻里去了。

小楼挠挠：“小太太可以去找贺先生问问，今日不是也约了他教习嘛？”

“嗯？”莫林看一柜，又看一手上的盒。他将里的取，打开看发现张太太给的金条一也没少。

莫林拍拍，有惊魂未定的觉。心说小楼要是知里是什么，哪敢随便放啊。

莫林叫住她：“老爷去哪儿了？”

打开盖却发现金条不减反增，到没有一丝隙为止。莫林觉着奇怪，他拿上盒打算给它放回原位，却发现原本用来藏小黄鱼的地方也没被动过，张太太给的照样在。

可张文野忘了件很重要的事，那便是莫林不识字。

“好的，小太太。”

莫林接过团扇与喜糖，笑了起来。不过因为脸上那伤，只有半边脸嘴角扬起，看着着实有些稽。

莫林愁眉苦脸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久。纸上字不多，只有几个，他只认识“小”“后”这几字，还是前段日贺聘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