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放信息素。

——靠，别提了好吧！我之前和他一个宿舍，明明知自己不能生，还故意放信息素来诱惑我，还好老立刻走了。

——贱人。

——贱，估计是想被人了。

——就是。

AO大学，一万五千多人的中型大学，校园环境很好，张文鹤每天除了上课剩的时间基本都是泡在网咖，不为玩，为了赚钱，他在网络上利用游戏去赚钱，他也在给自己的未来打算，起码了社会之后上要存钱才能存活，即使学校每个月都免费提供餐，宿舍也不要钱，但是他还有额外的开支。

比如，香烟。

O绝大数是不烟的，因为会影响自不能产，但是张文鹤没有这样的顾虑。

晚上了课，已经九多。

张文鹤背着背包，带上罩准备去网咖，钱斌又去找他的A了，说今天晚上要用尽全力的去，必须在一周怀上，这句话张文鹤从钱斌的耳朵里不知听过多少次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张文鹤显得鹤立群，他不被扰吗？

不。

其实张文鹤也想生孩，他想的很简单，找个的人，生个孩，但是不能生孩的他直接破灭了他找到的人的想法，因为一个不能生孩的O是没有A愿意去的。

张文鹤追求的是所有O都不敢去想的，他想找到那个信息素契合度达到百分之百的人，这可能比买一亿次彩票都不见得中奖的可能还要低。

揣着这些不可能发生的思绪和幻想，张文鹤刚刚到学校的网咖就听到楼梯里有声音，他每次为了避免与人过度的接，都会选择走楼梯，而不是坐电梯，在密闭的环境里，不知对方是A或O，张文鹤总是怕自己的信息素会因为靠的太近被对方闻到，这只是心里上的恐惧，其实信息素已经被脖上的橡胶圈格挡。

“你妈的，老的O你也敢抢？”

“还有我，一个新生而已，胆居然这么大，你妈的！”

张文鹤推门走了去。

一男人被三四个A压在墙角围殴，听到警告的对话，张文鹤认为被打的应该也是A，他抢了别的A的O，不过这些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只是淡淡了看了一，A们看着张文鹤一步步上了楼梯都没说话，张文鹤也不说话，只是而过时，透过隙看到了墙角男人抬起的，他们目光对撞。

张文鹤无，只是觉得这人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