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也看了过来，“所以，你又一次骗了我。”

“差不多吧，”安娅翻了个白，“搏，枪战，爆炸，飙车什么的，在后视镜里看到你半张脸，你他妈得像我初中时候喜的一个混血明星，演过一个同恋剧……话说回来，你看到什么了？”

“也算不上最吧，还是动比较能生……虽然人其实也是动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苏黎平静地回应对方的注视，“我同意所有生灵是平等的，然而他们的差异决定了他们必然会受到并不相同的对待，仅是一条，人类追逐力量的原因不同，但久甚至永恒的生命几乎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大的诱惑，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们仰慕或者愿意信奉天族，说白了，你的错。”

“是吗，”安娅转向苏黎，“说起来，他的最后一样造是什么来着？”

“那就不用你说了，”悦耳的女声里满满的讽刺意味，刚从幻术里脱的安娅脸不太好，不过当她看向创世神的时候，和苏黎一模一样的莫名其妙的表也浮现在她脸上，“你觉得我会在乎她曾经有怎样的黑历史吗，而且那是她的工作好吧……”

“我还不至于贪恋我自己造的信仰，”创世神怒瞪着她，“天族是在欺骗那些人类，假装自己比他们贵。”

鸦雀无声的湖畔静谧无比，仿佛连风都停了来，只有枯的生命之树仿佛轻微地颤抖了一。

金发少女烦躁地说，她了一把略显凌的卷，看向苏黎的神倒有些意味不明，“你是拉丁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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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神不置可否地说：“它的力量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嗯？”少女眨了眨，“对啊，我都说了除了造之外你大概一无所，无论是谋还是幻术，好了，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自己偷了生命之树的力量还想完全让赛琳背锅，你真的有无耻啊。”

“好像是人类，”后者挑眉，“伊瑞亚特都传闻说创世神给了人类最不可预测的命运和最的繁衍能力，而这两恰巧应该是最消耗造者力量的。”

苏黎好像早知他要说这个，“我不怎么喜她，也不愿为她说话，不过……”

“不用争辩，赛琳自己都以为是她的错，但我知不是，”安娅语带讽刺地说，“生命之树扎在起源之湖是生命力量的来源，怎么可能无法自我修复，再加上倒影也算是它的一分，她们最多是不同形态的力量互相换罢了。”

“你在健房和你朋友搞基，你男朋友借此分手，你妈和你弟弟……”

？”

创世神皱起眉，“是赛琳毁了生命之树，才带来了死亡。”

“你看到我的脸了，”后者仿佛也无视了创世神，“还满意吗？”

“可惜我有她们的记忆，赛琳收本力量都有间隔，她每次来这里时，生命之树的状态都和前一次是相同，然后某一天她才忽然应到本不行了，”安娅一个的假笑，“……她也许对窃取本力量心怀愧疚，奥菲莉亚又不会在乎这事，然后你再从中作梗，就让前者误以为都是自己的错。”

创世神冷看着她：“无稽之谈。”

“停，停，见鬼，”安娅不可思议地看着创世神，“你有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