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乎意料的是他居然认同了安娅的说法，“其实这是她自己都认罪的

“我们其实……更像是雇佣兵，不过钱多的活儿经常和杀人有关，”苏黎耸了耸肩，“我最同意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秘密基地专门培养小孩当杀手，以及类似自相残杀的训练方法，或者什么世界排行第一的名号，我也不知那些作者到底怎么想的。”

记忆里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陡然淹没上来，与现实的景象破碎地重叠起来，时间的□□静止在这里，湖中心的树伸展着光秃狰狞的漆黑枝桠，零星的叶片挂在嶙峋的枝条上，仿佛随时都会坠落风化成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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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阵就如同被赋予了生命。

角穿越的故事。”

运转完成的法阵使整个祭坛从中打开了，了如同般的黑，空气中飘散着密度到恐怖的力，整个坠星城的元素灵好像都开始向这里靠拢，而最奇怪的是，她到那陌生而熟悉的气息。

明亮的光泽充斥了每一闪亮的纹路和符咒，最外围象征着金木火风雷冰暗毒等各系法的标记，总共有数十个，甚至包括时间和空间等，好像括了所有已知的法系别。

她完全没给苏黎发问的机会，微微抬起在后者角吻了一，就了让她有奇怪预的黑。

“什么，”安娅面如土地看着她：“这听上去就像克里斯娜的一样糟……！”

“人们喜绝对，他是真的假的。”

“呃，”金发少女拧起眉，“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吧，但我没看来其中有什么问题，毕竟会死的都是你的造，赛琳没有义务保证他们远离死亡，我是说，她嘛要在乎别人的死活，或者说，如果你很在意的话，那些就该是你的责任。”

然后安娅发现自己完全猜对了。

后者笑了起来，“……真的有杀手会喜看那个吗。”

“……毁灭者的血历经过死寂的渊，在汝安息之地汇聚成觉醒的河，燃烧的誓言将洒落，以唤醒沉睡的造者。”

那个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站起回过来。

安娅对创世神选择什么样的外表其实没有兴趣，在看到他之后，那难以用语言描述的觉再次涌了上来。

“所以你看到赛琳了什么，”那个背对她坐在湖边的人叹息着说，“她因为自私而毁了生命之树，从此把死亡带给了万。”

安娅伸手挡住了想要先走去的苏黎，“我先。”

安娅在手腕上划开一不不浅的伤，看着血滴落在阵的阵，然后就站在旁边听着苏黎开始轻声唱打断的古神语，这好像是创世初期天族和恶共用的语言，不过这段咒语真是该死的。

“毁灭者是什么鬼？”金发少女不满地说，“我不喜这个。”

他看上去没有什么特，甚至都无法分辨他的别，那界限的模糊并非是因为过于丽，更像是一神层面的混沌。

碧蓝如洗的苍穹泛着某如梦似幻的澄光，苍翠的山林环绕着明镜般清澈光亮的湖，她从未见过如此纯净而邃的湖，好像能洗涤灵魂般的静谧和无尽趋向永恒的安宁。

“哦，”苏黎一边注视着逐渐旋转充能的阵一边说，“事实上，伊瑞亚特有些人已经这样称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