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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彦，你是嫌我在多闲事吗？我是为你好。如果你要说这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与我无关，那我也不了。你就当没我这个朋友。”

“那件事是真的吗？说实话我很生气。我不知你是怎麽回事。之前说想女朋友，要娶个老婆的人，让我有合适的就帮忙介绍的人，难不是你吗？你是在耍我还是怎麽的？”

“你的确不是。”

“我没有耍你，但是……”加彦也不知该怎麽解释，只能低，“对不起。”

正急步要去追赶已到站公车的加彦停了一，转过，看见余瑟正站在他後。他离职之前余瑟就已经槽，颇有一段时间没见，不由得有些兴，“是你啊……”

肖蒙不耐烦地曲起指敲着桌，看墙上的钟。加彦又晚归了。

“那就好。我直接说了，我有朋友是心理医生，由我介绍去的话，可以不收费用。我来帮你个时间，去跟他谈谈吧。”

“加彦。”

肖蒙比他以前追求过的任何一个女都要来得优秀而且骄傲，看不起他这样的男人，也不奇怪。可是，如果拼命努力，变成有用一的男人的话，也许肖蒙会慢慢喜上他，对他好一，也说不定。

在他开辩解之前，肖蒙就像打他耳光一般，用力把一叠熟的资料甩在他脸上。纸张落得满地都是，上面他自己用笔划来的红线分外清晰’

坐在小酒馆的包间里吃着生米个酱，手边新鲜的啤酒还在冒着泡，加彦笑着正想问他新工作如何，却被他抢先开了。

因为被恶劣对待就离开，那样太懦弱了。

加彦瞬间吓得脊背都凉了，仓惶地把电话摁掉，丢到一边，转过看着冷脸走来的男人，有哆嗦。

“听说你辞职了。”

“同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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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不是。所以也不用治。”肖蒙脸发青，声音却很冷静，“现在就给我。”

心神不宁地开门去，本没留意房间里的气氛有什麽异样，满脑只想着要怎麽给余瑟一个答覆，见肖蒙在卧室里，他就移到客厅外的台上，掏手机。

肖蒙额上的青暴着，加彦从来没见他这样发怒过，结起来。

“加彦，你又不是天生的同恋，这个是能改过来的。之前一直都喜女人，现在却跟男人在一起，你自己不觉得有什麽不妥吗？我不想看你变成那样。”

“肖、肖蒙！”

“……”

“加彦！”

“有时间吗？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

他舍不得离开肖蒙，那是比任何一次失恋都要来得疼痛的觉。他想自己大概是治也治不好了，虽然是碰石一般的心，可他想认真努力地跟肖蒙在一起。

渴望的东西，他本来就总是得拼命争取才能得到。念书的权利，一份工作，一个朋友……虽然不是全都能实现，可是逃避的话，那就什麽都没有了。

借来的书全还掉了。

“谢谢你的关照，我、我要回去了，对不起。”

他用加彦的帐号、密码登陆市区的图书馆资料库。加彦所用的密码永远都是同一个，猜都不用猜。登陆去，自动的就是借阅记录的清单。肖蒙扫了一，停住手，又认真看了好几遍，手指微微发抖地把电脑关了。

他不喜窥探他人的隐私，除了加彦的以外。忍不住要好奇加彦究竟借的是些什麽书，要到这麽废寝忘。

“啊……”加彦顿时尴尬起来，僵地笑了笑。

加彦把钞票放在桌上，逃命一样急忙离去。

“那个，你的事，我听她们说了一些。”

“怎麽样？”

加彦匆匆忙忙回到家，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一直不接，太对不起余瑟的好心，但如果接的话，又会陷被说教几个钟的困境。他没办法向余瑟 说清楚自己是怎麽回事，但“离开肖蒙”这样的劝说，他无法接受。

“谢谢你，但还是不要了，找心理医生太严重，我自己可以理得来，”听到那边余瑟的抗议，加彦有抱歉，可又不能让步，就决定敷衍到底，“而且我觉得我不是同恋，我对男人没什麽觉的……”

“啊……这个……”

安静了一会儿，余瑟叹了气，“那你是最近才变成这样的？是因为你那个朋友的关系吧。”

“不是的！”他难得认识了余瑟这个比较心耿直的人，断就太遗憾了。

免费的心理医生本应该让他觉得如获至宝才对，但是，尽他不清楚心理治疗是怎麽样的过程，可把自己跟肖蒙的事仔仔细细全说给别人听，那样对肖蒙太过分了。他不想对肖蒙不尊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