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恶犬的凶相来。

翻了个，突然鼻一酸，不甘心地又胡踹了两脚，变成黯然的弃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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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彦走电梯就没息地後悔了。

他觉得自己这麽没理。

虽然很恼火，但若说是生肖蒙的气吧，肖蒙也没他，这次是他自己主动妥协脱了衣服，又不是肖蒙的错。

肖蒙那麽傲气一个人，跟他朋友多年，熟得很，病得没办法又被他撞见了，才在他面前撒撒，不甘不愿地示弱。其实还是面得要命，生病这些天不少人打电话来问，肖蒙一个也不准他们上门。

换成是钟工或者同事什麽的，肖蒙怎麽肯在那些人面前连自己的都扣不上。

想到以後真要由别人来给肖蒙脱衣服，，那些尴尬又隐私的事，加彦就一阵不安，越想越不舒服，不知不觉担心起来。

在大楼底团团转了半天，冻得鼻涕都来了，还是觉得不该把肖蒙一个人丢在那里。加彦叹气，着，好被嘲笑的心理准备，转回去搭电梯。

开门屋的时候还尴尬得不行，有几分像作贼。等了卧室，发现灯开着，床上却空，浴室里也没人，加彦不免有些惊慌，慌慌张张在卧室里转了半天，才注意到往台的门拉开一小半，忙伸手开门。

肖蒙正脸朝外站着，往楼望着发呆。听见动静，一回意外地见了加彦，怔一怔，猛地就凶起一张脸，气恶狠狠：“你来嘛？”

“我，我想你一个人不方便。”

“你不是很忙吗？我明天就请佣人，用不着你！谁要你！”肖蒙像只螃蟹般张牙舞爪，凶恶得很，听起来却底气不足。

加彦去而复返，他已经觉得犹如天掉个金元宝，边虚张声势让人误以为掉来的只不过是坨狗屎，边恨不得一把抢过来。

加彦一开始没看仔细，近了才见他睛发着红，吓一大，想不到他竟然委屈到这地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忙伸了手，犹犹豫豫要环住他：“对，对不起啊……”

肖蒙“哼”了一声，扭过脸不看他。

加彦给他这麽三分别扭七分委屈地一哼，满心愧疚，又不好怎麽样，见他这麽冷的大半夜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在寒风里站着，角又的，更觉得可怜兮兮。顿时罪恶攀升，觉得丢他走掉的自己实在不负责任得混帐。了一的汗，只好抱住这个臭着脸的别扭男人，让他和一：“对，对不起，是我不好……”

肖蒙又愤愤哼了一声，脸仍然拉得比还，扁着的嘴却让加彦觉得自己像在哄小孩，气也更了来：“是我不好……”

“哼。”

“对不起啦……”

“哼……”

“是我不好。”

“哼。”

肖蒙的冻得冰凉，有那麽受了亏待的可怜味。加彦抱住这个比自己大结实不少的男人，在笨拙地语温言抚。

却不记得从来都没人安过他。

他和他之间就是这样，他明明几乎什麽都没有，却还傻得把剩的都给他。

第二天还真的得加班，加彦自己在公司草草吃了两片面包夹火垫肚，牵挂着肖蒙今天晚餐不知是怎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