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男人右脸贴地，脸颊因被挤压变形，连话都说不清，却仍恶狠狠地丢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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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牢也行，只要哥给我。”秦问回答。

他擒着宋知的那只手手背已爆了青，可见使用了多大力量，但另一只手的动作却天差地别、极尽温柔地摸着宋知圆的，的手指在里一路。“那让我坐几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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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过的，开始无方向地游走，的要命。又轻轻掰开两侧，用指腹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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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地上的男人立刻倒一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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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摸到了要害，整个人一激动起来。昨夜那些不堪回忆的事又像一般涌了过来，他疯了一般地挣动着，将一只手挣脱来，刚要伸手去揍秦问的鼻梁，又立刻被反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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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好心好意来给你上药的。”秦问了一气，又将人压实了、好。“看你这么能折腾，是我没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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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单手拿药，一边说：“因为我昨晚太心疼哥，时不时就得停来，把人哄一哄。本以为你被我到不行，没想到哥第二天还是这么生龙活虎的。真是失策，次我绝对不会留了。不哥怎么哭、怎么叫、怎么躲在床求我，我也不会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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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动你的。”他说，“但现在，你老老实实趴着，抹药就好。”秦问背对宋知说话时，脸上永远是一副冷峻的模样。

他在人前有多装得像个孙似的着男人，人后就喜把人的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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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把膝盖抵在男人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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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接来的作更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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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蘸取一药，才只是轻轻地抹在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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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哈——”宋知就当即痛得大气。他觉自己的后就像开裂的伤被人抚摸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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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看着他那里，的褶皱被起来的边缘撑起来一，能直接看到里面向外翻的，当然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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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再忍一忍，”秦问神专注地继续给他上药，“我手指还没有伸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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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蘸满药，好不容易拨开的，轻轻探去一个指节，男人的叫声便大有压抑不住的趋势，他猛烈地摇着，一遍遍喊“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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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席卷了宋知的全，痛得他冒金星。宋知用尽全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秦问没有急着动作。

他看着男人着气，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楼的护栏，急着朝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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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有本事的话，就着从这里走去，你连都没有穿，让你的同事们看看你被我开的。”

“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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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又想哭了，烈的痛楚让他眶里冒了一生理泪。他痛得浑发抖，却还在走。终于着走到楼时，几番衡量和思索，又在那里站定不动了。

——他还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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