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他妈都知程大力？！”吴德后背往车门边一转，整个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袁沅。

“我想问你个事。那个报纸，是谁让你丢给我的？”

“为什么要给我？”

“我怎么知？”吴德，“是我找不到她，才来找你的。”

袁沅跟着停在白车的后面，刚拉起手刹就见对方推开车门走过来，敲她的副驾驶车门。

袁沅将手机拽在手中，打开门锁让人上车。

“她大概什么时候给你的。”

“……”

左右是超市、社区，倒是不僻静。

的确不真实，谁能想到有一天袁沅可以坐在车里跟吴德打。

“你们是什么关系？”袁沅消化了他前一句话，又实在是看不透。

冬夜的行人都变得稀少，人行上只剩遛狗的跟夜跑的人。

“所以，夏可苓让你给我的其实只有一张——就是那个打印来的文件？”

袁沅正在迟疑间，对方将车停在了路。

“你这不是话。”吴德靠在她车座上，自己调了调前后位置和上距离，找到个舒服姿势再扭了扭，“你不知吗？”

“你最近见过吗？”

夜朦胧，只剩灯光辉煌旖旎。

“你能想办法把我去见见吗？”

吴德不耐烦了，“你这个女人怎么事这么多？”

“订婚前几天吧，我说他妈的定个婚，姓周的就是个垃圾。”吴德随嗤，“我怕你不知，所以把夏克安跟姓周的新闻报纸一起扔你了。”

“夏可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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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的这个要求说的，似乎跟袁沅是老朋友似的。

“我能带你去见夏可苓。”袁沅补了一句。

袁沅犹豫了几秒，将手机放在一边，踩油门跟上去。

“夏可苓跟你说，如果她了事，你就来找我？”袁沅被这逻辑地动了——因为她觉得，本不可能。

袁沅打量他，穿着运动衫，看上去像是二十八丨九岁，不年轻也不，“你跟她没联系吗？”

“是啊。”吴德莫名地看她一，“怎么？”

吴德呵一声，“我们认识很多年了，青梅竹？两小无猜？”

气有拽，但很直白。

袁沅蹙眉，看着他，路灯照得两人的脸都半明半昧，不真实。

“不。”吴德望着窗外，“她是说万一她死了，让我找你。”

狭小

“什么狗新闻，反正你赶帮忙带我去看一人有事没事。妈的别真的死了，一天到晚脑里装的是狗屎。”吴德骂骂咧咧地说。

“在夏东集团面的一家医院，就在正康路那里。”袁沅明明白白地说。

袁沅目瞪呆。

吴德气息一顿，光立刻就变了，刚才那玩世不恭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狠意。“什么意思？”

“你好，我吴德，夏可苓的朋友。有事找你。”

手比划了个“停”的动作，等绿灯一亮，先开上前。

“就前两天在医院见的。”不仅见面，还某意义上大打手，泼妇互撕了。

袁沅没回答，知他是有求而来，她就好办了。

“呵，不必这么小心。”吴德看她一副见了鬼的谨慎，“我是来问你，你知不知夏可苓现在在哪？”

这是最要的问题。

“一起毒，一起绑票？”袁沅讽刺，“还真是两小无猜。”

袁沅随问：“后来程大力去哪儿了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