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着这破破烂烂的租房，拿着两三千块工资，门就只能吃路边摊和小餐馆。莫菲，这不是我要的生活你懂

陈以柔哄她：“慢慢说。”

表。

她回想起了分手那天的恐惧，在那个糟糟的租屋里，姜羽维打包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只给莫菲留了属于她的衣。莫菲差跪求她不要走，而姜羽维丝毫不为之所动。

莫菲收回视线，也不回地坐了驾驶座。

陈以柔以为莫菲睡着了，轻手轻脚地过去，察觉到莫菲动了动。

“她嫌我穷……”

“怎么了嘛？”陈以柔摸到了莫菲的肩膀，她似乎在发抖。

“莫菲……”她忽然声。

莫菲泪婆娑地望着她的脸，泪不住地往淌。

陈以柔见状也不问了，到了家里，她和莫菲一起把买回来的东西都分类放好，准备开始研究果酱馒。

“小柔……”她张开双臂，把陈以柔抱怀里。

关上车门，等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陈以柔问她：“这就是你妈妈之前提起过的前女友啊？”

莫菲背着她摇了摇，拉被把脸也埋里面。

“那年大学刚毕业，我为了她来的H市工作，常乐当时刚起步，就是她说的那小破公司。她觉得我待在常乐不会有息，后来她和她公司老板的儿好上了，要和我分手。”莫菲说着，神凝固了，半晌都没有动静。

陈以柔连忙掀开被，只见莫菲蜷成了一团，发糟糟地缠在脸上，双手握成拳放在前。

“嗯。”莫菲看着前方，表淡淡的，好像并不愿意多说。

“你怎么了嘛……”陈以柔取了床的纸巾给莫菲脸，莫菲握住她的手，哭得更厉害了。

“那个姜羽维……你们到底为什么会分手啊。”陈以柔以前只当对方是个过去式，但现在看莫菲这样难过，自然会对她的过去好奇。

在厨房忙活了好几个小时，陈以柔捧了一大盆馒来。她要给莫菲试吃，却发现莫菲不在客厅，打开卧室的门，看见莫菲躺在床上，整个人裹在被里。

她从背后抱住了莫菲，脸颊贴着莫菲的脊背，隐约听见对方压抑又急促的呼声，于是想把莫菲的扳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拨开莫菲脸上的发丝，陈以柔才发现莫菲脸上沾满了泪，她在看到陈以柔的时候忽然哭了声，抬手捂住脸不让陈以柔看自己。

“你一个女人能给我什么啊？我就是年纪小不懂事才和你在一起明白了吗？我现在后悔了！”

“你不舒服吗？”她坐到莫菲的边，手探被里。

“我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你哭呢。”陈以柔一一地顺着莫菲的背，她大概猜到了莫菲为什么哭，心里难免也跟着难受起来。

莫菲缓了很久，终于不哭了，可还是泪汪汪的。

莫菲在之后很一段时间里，满脑都是姜羽维离开时对自己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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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菲不愿意转，陈以柔只好绕过去，躺在她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