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掰，诚实得不得了。

严栝这确实是他教得好，不再怎么耍横也是个不会逃罚的主，跟别人表现自尊心的方式有不同，好像退缩了打折扣了才是显得他不行一样，心里越羞耻越会撑着把惩罚完成，让再不喜他的人也挑不什么病。

现在小狗被里里外外玩了个透的就完全暴来，看样还有。

“严栝知错，规矩掌嘴二十，请哥原谅。”

这话听着没什么诚意，给自己定了最低的数目，依旧是冷地丢来。

萧没追究小狗到底了多少句嘴，就像他所想的那样，严栝要诚实得多，左手掰开右手就啪得一落了上去。

“唔！”他脸又变白了，是疼得，从牙里把一个“一”挤来。

听声音就知这一力没有放，扇在上的声响清脆，指打在上微微沉闷，一掌两响，只有得用力才都能听清楚。

间的样看起来倒是变化不大，只是颜红得更了些，如果是在没挨过打的况应该会印上一个红手印吧。

“啪！”“二。”

“啪！”“……呃，三。”

严栝一边扇自己面掌一边报数，他打得很重很快，只想速战速决。

但他显然估了现在的承受能力，掌落的停顿时间变得越来越，打了五六就要打一歇一会，到第十的时候他的已经抖得很明显，严栝不得不松开左手改为抱住。

现在也用不着他掰了，在反复的大力掌掴之已经充血起，环微微凸了来，倒方便了这羞辱的惩罚。

“呃呜……”

严栝现在得用上悍的意志才能继续对着自己那里打，太疼了，掌落完他总忍不住多停留一会，既是气，也意识想到又辣又刺麻的上一。

但被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意思这动作，只能咬着牙把手再举起来，机械地挥动，再被自己落去的力痛到想打。

从惩罚开始他就瞪着天板上虚空一，不看任何人，好像这样就能只和他自己较劲。

但一掌一掌地打去，好像也把他的尊严一打碎了，他很想蜷起来捂着脸自己缓一会儿，但哪样也不能到。

不能哭。

只要没有求饶地挨完这最后几，就是他赢了。

萧走了过来，其他人纷纷退远，接着在他示意去了。

严栝已经抖得快要抱不住双，萧帮他拿住右小握在了手里。

严栝被他扯得偏过，对面投来的视线就像一张网，把他牢牢捕获。

“疼了吧？”萧搓了一严栝脚腕上的淤青，语气有埋怨，却也让他觉一丝温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