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忘了自己跟着的是谁。

严栝在那两步的时间里完全是有机会的，他还没被锁住，萧背对着他，不知是不是因为愤怒轻视，依旧毫不设防。

即便后来萧给了他选择的机会，他也绝望地想，自己本没有第二个选择，从看到这个人的第一他就认定，自己是逃不掉的。

萧率先回过神来，和手臂被打到了，他甩了甩发红的手腕，开始冒火。

地说了几句，理所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喜来的是吧？”

严栝往日还会在那些堂主吃瘪时暗一，到自己上才知什么叫笑不来。

萧自然可以任何事，也能任何事，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许，不需要任何人的意见。

萧没有跟他废话，扯着手臂把严栝往刑床上拖，严栝使劲往后手臂，扭动反抗，但他挨过一顿打的状态力气本不能和萧比，上半很快就被压在冷的床面上。

“躺到床架上，抱。”萧说。

萧刚要把他的手锁住，就被严栝挣扎着一胳膊肘在了上。

“砰”的一声，两个人都愣住了。

虽然人还跪着，姿态却已经不像驯顺的，脚底呼来喝去的人绷了脊背，好像蓄势待发。

一切想法争辩都受到了嘲，严栝心里的火气找到机会一涌上来。

如果一个飞扑过去的话，一切尚未可知。

他想起萧冷旁观那些鬣狗一样的堂主们争吵的样，任他们撕破脸吵翻了天，最后还是着自己的意思拍板，一切争取都全然无用。

恐惧从心底涌向四肢百骸，引起了一阵实实在在的颤抖。

他不再严栝，往墙边走了两步，这地小屋里没有信号却有别的办法，他拽动一条拉绳摇了两，联通到别的铃铛就叮铃铃地响起来。

但这平静的反应却乎严栝预料，他料想到哥因为自己嘴而生气的样，可能被扇掌，或是被继续蹂躏，他都好了挨一顿狠打的准备。

他对严栝的抗拒不意外，如果这样还能顺从地说“好”的话，就不是他的小狗了。

等萧松开钳住他的手，严栝呼了一，觉氧气回到了大脑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我不愿意。”

唤不起萧的任何心。

他眉的抗拒和反已经掩饰不住，沉默地瞪着萧。

严栝像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这双睛的主人的时候，那时还是个小的他被压着伏在地上，看似激烈地挣扎，其实已经被萧迫人的气势压得快要不过气来，得不像话。

“不。”严栝薄薄的嘴吐这个字来，他颤抖了一，神却利起来，“我不要。”

但他迟疑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打了萧，还是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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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僵了，又被拒绝后就撕了那幅殷切又隐忍的讨好样，眉锁，了一丝凶相。

又或者，这就是享受了那些不该奢求的事应该支付的代价。

萧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严栝继续。

但是哪一都不会比无动于衷更糟糕。这说明哥心意已决。

这么多年过去，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还是一样的弱小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