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动作，但在广泛意义上来讲，那属于挲的范畴里。

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了什么的霍霆云这次直接把白楼羽的手甩开了，因为没有控制力度白楼羽甚至向后踉跄了几步。

白楼羽静静地看着霍霆云的眉心，突然笑了。

“你不生气了？”

简直胡说八。

霍霆云觉得自己烦躁得想砸东西，这是哪门的不生气？这分明是生气得要命！

“别靠过来！”

大概是喝醉了，白楼羽听到他这么说，不仅没靠过来，还乖巧地后退了一步。

“我不会碰你的。只是看着而已，放心吧。”

“……”

那不对劲的觉又来了。

但是霍霆云还是找不到是哪里不对劲，他知的只是自己不喜这样的觉，更不喜前这个笑着的白楼羽。

“不要笑。”

看了就火大。

“不笑的话，就会变得很难看了。”

“你笑起来一也不好看。”

“总比哭着要好看吧？”

“……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啊？”

白楼羽一边说着一边又笑了。

“我说了，”霍霆云看着白楼羽，“不要笑。”

白楼羽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两个人无言对视了大约半分钟，霍霆云率先移开了视线——他低看时间，转准备离开。

简直是浪费时间，为什么我说了这么多废话？反正人也到旅馆了。

霍霆云抓住门把，但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像是呜咽一样的声音。

——总比哭着要好看吧？

握着门把的手，因为这个声音迟迟没有动作。

后的声音若有若无，霍霆云听了一会，听来了。的确是呜咽，他没有听错。

和我无关。哭了就哭了，而且谁知是不是真的哭了，和我无关。和我无关……

……和我有关。

大概是自己要他不要笑的原因，霍霆云这么想。

霍霆云转过大步走回去，看到白楼羽的表，惊得他脚步都停了来。

白楼羽的睛全红了，浑都在颤抖，泪不要钱地，可是他死死地咬住，只发了细微的呜咽。

白楼羽拼命地在哭。

霍霆云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传染了，被他莫名其妙的哭搞得也不好受起来。

“……别哭了。”霍霆云从袋里拿一包手纸，“就这么多，不够用。”

“……”

白楼羽不说话，于是霍霆云摸了摸白楼羽的背，他也不确定有没有用，不过效果意外地还不错，白楼羽慢慢地平静了来。

霍霆云叹了气。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又要走了。”白楼羽的回答似乎对得上又不太对得上，“我讨厌后背……不对，我喜后背……我讨厌背后……总是只能看到背后……”

“看清楚我是谁再说话。”

“当然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