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成这样，会见到什么人他早已心有预期。

他一边忍耐着可耻而让人无奈的燥，一边冷漠地微笑，似乎一也不在乎会来什么样的妖鬼怪。甚至恶意地猜测着他们会用这房间里的东西玩些什么样。也许会有人想在窗旁边他，也许他们会让他跪在桌上，大不了又像上次一样被吊起来。

他们最好不要着他在这房间里像狗一样爬，他大概会真的吐来。

他悲观地好了在这房间里再次被羞辱成泥的准备，可他还是低估了程翰的恶劣程度。在那所谓的“客人”来的一瞬，浑的血一被尽，他瞳孔猛然缩，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

他怎样也没有想到，来的会是程允和江晚颜。

他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笑。

“不兴吗？”程翰笑着问他，“你不是一直很想见见允允？”

“我带你来见他们，不开心吗？”

江临脸青白得跟死人一样，本控制不住自己脸的肌，“我你妈的程翰……”

程翰一收了他颈上的锁链，把他狠狠扯回了沙发上，“安分，有教养的可不会说脏话。你看，允允来了。”

这个名字就如同在他脑里一寸一寸刮的锉刀。甚至比那些千奇百怪的丑陋嫖客都让他恐惧。他不想见到他们。现在，他一，一，一都，不想。

他从没有，也绝对没有想过，以现在的模样见到他们。或者说，他本不敢让他们看到他这幅模样。

江临应该是他们的哥哥，而不是现在这个，穿着可笑的玩，和一件本什么都遮不住的衬衫，都这样贱了，甚至还隐隐抬的。

江临的脑袋炸开了，前一阵黑一阵白。就连程允和晚颜的声音都如同隔了一层幕布。

他徒劳地拉自己的衣摆遮挡半，又拼命地想把扣扣上，扣到一半，又想起来自己眶里那只假，仓惶地去捂睛。

他看见程允神里利剑一样刺穿他的愤怒和担忧，看见程允二话没说闷就去抢程翰手中的锁链。

“允允！”看程翰跟着微微动了一，害怕程允也受伤的恐惧一攫住了江临，他当然知程翰打人时的力，这让他意识地叫声来。

听到他的声音，程允停动作，抿着望向他。

江临收回狰狞的表，故作镇定地说，“允允，别这样，我没事。你，你坐过来。”

程允看了他一，松开了争抢的手，憋着一气缓缓坐到了他面前的沙发上。

“可是哥，你……”江晚颜着急。

“我说了没有，”江临像被踩住了尾，脸几经变换，“不用你们我的事！”

他努力试图一副正常的样，可他却一也不听话，在遮羞布之后，在那些隐秘的地方，不该有的觉却越发明显。他努力夹双试图掩盖，却藏不住酡红的面。

在这时候，妹妹发现了他一直捂住睛的手，“哥你的睛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