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的那张桌。桌上还是他午一个字没写的字帖。荒漠的太不再得叫人眩，炽烈的黄沙也平静了来。

似乎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而已。

他从桌上撑起来，第一所见是背后的程允。程允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你刚刚睡过去了吗？”

失去的双脚似乎重新落了地。小季腾地一站了起来。可惜脚酸，他一个站不稳，向前跌去。

被程允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听见程允问他：“睡傻了？”

鼻尖是衣服的味，也许还有一雪松香。小季想他几乎可以想象程哥说这话的表。一定是微微地蹙起眉，有不耐烦的样。但程哥的手，一定扶得很稳。

他借着力站起来，几乎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声音说话，“程哥！”

“嗯。”

小季松了一气，不自觉的扬起嘴角，冲程允有傻气地笑着。

莫名其妙的傻笑收到了程允疑惑，“怎么了？”

“看到程哥很兴。”他也就这样傻乎乎地回答。

他发现他的程哥不自然的偏了，轻轻咳嗽了一。扶着他的手却没有立刻收回去。

小季的目光越过程允的肩膀，看到了墙上的挂钟。他注意到现在应当不是程允一般休息的时间，于是他乎乎地问：“程哥，今天这么早啊？”

“今天事不多。”程允，“陆砚秋和阿沙叫我们去喝茶。”

他偏看他，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你去吗？”

“去啊，”小季拼命，他放开程允的手自己站起来。脑袋依旧有些昏沉，他乎乎地跟在程允后，每一步踩棉般绵绵的，就像踩在梦里一样。

直到夏沙把茶递他的手心他好像才反应过来。

陆砚秋和程允在一边的桌上谈话，阿沙早早把他拉到另一边，说要和他分享自己好东西。

好东西是杯糕。层层叠叠的，装饰得十分复杂。

“很好看吧。”夏沙献宝似的说。

“嗯。”小季。确实少见，但确实漂亮。放之地很难见到这样致的东西。

小季捧起那个糕，宽容地任由夏沙在他边叽叽喳喳的，同他讲这杯糕是怎么来的，一说起来就停不住，很快夏沙又咋咋唬唬地开始说这说那。小季都耐心地侧耳听着，甚至还能分心给她一个微笑。

他从杯糕繁复的装饰上掰一块巧克力，送嘴里。甜得发腻的味在尖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