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佩服你，」我说，「特别是你能包容你的敌，并逐个把他们变成至、朋友，但你真的不记恨他们与你老婆的关系吗？」

「开始时，我恨他们，毕竟他们给我了绿帽，後来，我想，女人嘛，就那麽一回事，你自己不用，别人用一用，也没什麽关系嘛，再说，我也不清白，我和许多男人有关系，反正我还是喜男人多一些。」

说完，他又开始了他的故事：

他的老婆是一个明能的人，特别在社方面，更能显过人的才能，土改时期，她和工作组一，打土豪、分田地，徵粮徵税，得上级心，一天几乎看不见她的人影。新婚燕尔，他到成了孤家寡人，他把心中的苦闷给大伯说了，大伯骂到「浑小，你不能向她一样，也去参加革命工作吗？」

於是，他也开始投土地革命工作了。

就是在工作中，他认识了他生命之中最重要的男人之—-------大队（我不知他的名字，老讲起他是也没提他的名字，以後就用他的职务代替他的名字吧），一个大他十五岁的男人。

当时的大队还是民兵连，主要职责是看地主等反革命分之，他就在大队手跑，大队特别喜他，经常叫他儿，喜在他上摸。当时他非常喜年的男人，大伯和爷爷是他最理想的对象，当时的大队还很年轻，他没多大兴趣，但对大队的挑逗并不反。一天，他和大队从乡上执行任务回来，当时天已晚，大队对他说，他想认他作儿，他问：「你又大不了我几岁，吗要我当你儿？」大队摸着他的脸，咪咪地说：「我喜你呀，你我的乾儿，我就好照顾你、心疼你。」他想了想，说：「那，我就你老弟吧，你是我哥哥，也可以照顾我，关心我呀。」大队在他上掐了一把：「那好吧，你就是我的乾弟弟了，我以後一定心疼你，照顾你，你。」言罢，一把把他搂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神暧昧地说：「我们是兄弟了，我会让你一辈都离不开我的。」说完哈哈一笑，不知怎地，他心中升起一洋洋的觉，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大伯时的觉，他冲动地扑上去，搂住大队的脖，在他呵呵的嘴上使劲亲了一：「大哥，我也会一辈你。」

………………

1953年，他结婚後的第三年，他老婆终於怀了，他不知老婆肚里的孩是他的还是区委书记（原工作队，他老婆的第一个男人）的，不过他不在乎，孩反正要把他喊爸爸，但他老爹一直耿耿於怀，至从他老人家知儿媳的事後，一直念叨：「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老人家是一个老学究，解放後，政府原本要他继续当老师，但他不愿山，自愿回家务农，因此失去了吃国家饭的机会，为此，老伴常常责怪他，但他总是朗一笑，後来，文化大革命知识分倒霉，老人家得意洋洋地说：「有得就失，你看，我现在多自在，无忧无虑象神仙。」

这是後话。

1954初，他老婆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但力壮，风风火火的老婆却没有，恰好这时，大队老婆生了一个胖儿，多得吃不完，於是，他每天晚上就把孩抱到大队家去，把孩给他老婆，然後，两兄弟就亲亲在一起，他与大队终於有了亲密的接。

那是一个隆冬之夜，月黑风，寒气袭人。

他来到大队卧室，心狂不已。五十年代的农家，简陋而朴实，一盏桐油灯上淡黄的火苗摇曳着，把室破旧的家的影搞得飘渺不定，使室一切多显得神密而使人心神不定。他呆呆地在屋中央站着，脑里一片空白。

「上床来睡啊，呆着什麽，我都把铺给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