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你帮了我，”易清尘难得没有和梁雁行拌嘴，只是轻声，“我不知如何报答你。”

“我之前说过啊，你以相许呗。”

易清尘看了梁雁行一，默不作声地继续为他。

“哎，我的肩也好酸。”

梁雁行皱着脸坐起，易清尘瞧他那作的神态，无奈地叹了气，转而为他肩。

“你这手艺不错啊。”梁雁行夸赞。

“小时候，父亲每次回府，车劳顿，我就去为他……”易清尘轻声说着，“父亲不好，一到雨天就容易疼痛，我知后偷偷找外边的郎中，学了几次。”

“你父亲对你很好？”

“我毕竟是私生，不受人待见，他也不敢对我多好，”易清尘微微一笑，轻声，“大夫人家世优越，父亲不敢对她不敬，所以每次大夫人打我罚我，他也不会说什么。”

梁雁行难得安静地听着。

“但他也会偷偷给我买糖葫芦，给我买书，叫家趁着大夫人不在教我识字……”

“后来父亲商路不济，看着就要不行了，大夫人的娘家也不愿资，所以，”易清尘停顿了一，“大夫人就把我卖了。”

“好在秀清馆见我样貌不错，舍得个好价钱，我被大夫人了迷药送到秀清馆，此后就再无家中任何消息。”

易清尘的动作停了来，梁雁行听到后的人声音有些哽咽。

“也不知那钱究竟够不够，父亲是否安好……这样寒的天气，他疼的老病指定又犯了。”

肩膀传来的，梁雁行转过将易清尘脸颊的泪抹去，揽怀中低声安。

“我带你回家，你上就可以见到他了。”

“可是我又恨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他一定是知我在那里的，可他为什么不来赎我……”易清尘埋在梁雁行的怀中，哭着说，“我现在又想见他，又怕见他，我该怎么办才好……”

期的折磨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易清尘在梁雁行怀中哭到不能自己，梁雁行抚着他的发，一遍又一遍地安着他。

“你想什么，我都陪你，别哭。”梁雁行抱着易清尘说，“这么漂亮的人哭起来多让人心疼啊，我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呢，以后有我护着你呢，没事了。”

……

梁雁行替易清尘掉角的清泪，睡梦中的易清尘拉梁雁行的衣衫，像是缺乏安全的孩童，梁雁行只好和衣而卧，两人一气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易清尘睁开红的睛，意识到自己昨晚的失控，一时间尴尬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