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是石？”

晚上来看烟吗？我接你。

“次吧。”

来江畔看烟的人不少，戚守麟说容易被人群冲散要牵手。池焱不好意思牵，他就说：“我不是怕你不懂路，我是怕我走丢了。”池焱一听，当即主动来牵戚守麟。

池焱试探着用自己另一只乎乎的手掌包住他的手：“我其实很喜那绒绒的大熊玩偶，抱起来很有安全。”

戚守麟在他刺刺的短发上了一把：“谁叫你这么不解风。”

屏幕上显示着这一行字。池焱飞速地打两个字：好啊。

戚守麟哼笑：“想什么呢，我比你们大两岁，十九了。早就考过驾照，就是回国不常开而已。”

“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戚守麟脆回答他。

但今年他好像没有那么期待寒假了，因为放了假就不能每天跟池焱见面。池焱安他说：“没关系，我们还是可以每天手机联系嘛。”戚守麟突然问他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给我在手机里的备注是什么？”池焱不解：“就是‘戚守麟’啊，还能有什么？”戚守麟：“我给你的备注是‘小石’。”

“没、没看什么。”池焱急着否认，戚守麟又笑。

“因为是来跟你约会，所以不能穿成熊一样。”

※※※※※※

池焱这才安心坐好。车里有一淡淡的不刺鼻的香味，放着法国香颂。戚守麟修的手指挲在质方向盘上，打方向盘的动作非常利落帅气。

相比暑假，戚守麟更喜寒假。虽然时间短一些，但能在冬天有足够的时间待在被窝里，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妙的呢？

临近节，A市的江畔每晚都会有放烟的活动。池焱好多年没去过了，总觉得没什么可看的，可现在却充满了期待。

吃完晚饭他楼走到街旁看了一圈，没见戚守麟。刚想打电话给他，手机上就来了讯息——在你后面。

池焱回，“嘀嘀”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轿车摁了两喇叭慢慢驶过来。车窗降，居然是戚守麟在开车。

“你居然能开车！”池焱有些惊讶，“该不会是违反规偷偷上路吧，我可不想要我爸来警大队领我回家。”

“看什么？”

只有他们在亲吻。

“你今天没像上学的时候穿那么多，难不怕冷了吗？”池焱才发现戚守麟今晚穿得没那么厚，夜晚的江风大。他倒不怕冷，可知戚守麟怕。

第一束烟在江畔上空升起，所有人都抬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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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守麟牵着他的手有些凉，但一直攥着没有放开。

约会。既然来约会的话，那岂不是就跟戚守麟……变成侣了？

戚守麟垂首看着他乌亮的睛，蓦地把人扯怀里用风衣牢牢裹住。

池焱终究还是没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解风了。不过戚守麟嘴上这么说，但每天还是频繁地给他发信息。以前寒假在家的时候池焱会陪着弟弟妹妹们玩，这个寒假他成天捧着手机不离，还被弟弟妹妹们告诉爸爸说哥哥怎么整天看着手机傻笑，好奇怪。

亲得不像以前那样急躁，两人轻轻地碰着嘴，像两条慢悠悠的亲嘴鱼。戚守麟的四肢缠上来把池焱整个人箍住圈在怀里。就这么分分合合地亲了一会儿，在放松温的坏境里两个少年抱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