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守麟要和他十指相扣，他却把手攥得的，指甲都抠里。戚守麟只好退而求其次，握着他的拳，顺便把脑袋倚在他的肩膀。

“对不起，池焱，”α轻声说，“但应付这些人也是我的工作。”

“并不是所有的合作都能在公司里、或者在饭桌上就能谈成。像陈总这一类人，我虽然不齿其耽溺的行径，但他确实非常有手腕。”

“他不需要钱来担保。如果能把握住合作伙伴的秘密，比如说不为人知的癖之类的事……对他来说，可能更为放心。”

池焱垂着睛说：“你跟我解释什么？你又没结婚，也没对象，就算是在那跟Ω睡了也没什么关系吧。”

“有关系，”戚守麟抬起来，黑黢黢的睛盯着他，“因为……我心里有喜的人了，所以我绝对不会跟别人睡的。”

不知是因为他的目光过于烈还是方才肚的三杯白酒烧得池焱心慌：“你、你骗鬼呢？你都说了陈总会掌握合作伙伴不为人知的那什么什么癖，你不跟他的人睡过，他怎么知？”

戚守麟笑：“所以我的‘秘密’他们圈的人大概都能猜到。”

“什么？”

“痿。”

池焱忍不住“噗嗤”笑来。这事未免也太稽了，戚守麟要是痿，估计全天再也没有能起的人。戚守麟见他笑了，心知他的火肯定也消去大半。池焱肯定是心里有他的，否则怎么会生气。

“你没必要骗我，”池焱低用拇指和指反复，“你说你没和人睡过，那怎么会那么、那么熟练……”连他这样的人都有经验，戚守麟如此受迎，加上那样超的技巧怕是说着好听诓骗自己，实际上没睡过一百也睡过五十个人了。

“我没有骗你，”戚守麟缓缓，“你是我的第一个人，也是最后一个。至于第一次就很熟练这事，你总该相信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天赋异禀。”

“与你分开十四年，我也尝试着去和别人往但都失败了。心想也许对你的只是年少朦胧的好，时间久了便会淡忘……可我发现并不是这样，时间愈久你的样在我的脑海里就愈清晰，哪怕只是一个微笑，哪怕只是你随说过的一句话。”

“可别说一张相片，我连你的一铅笔、一块橡，一能有关于你的东西也没有，”

α贴到他耳边说，“只能在自的时候喊你的名字。”

“池焱、池焱、池焱……”

池焱闭上睛，抿嘴觉得心都要来了。戚守麟见他这般可的样，忍不住多叫他几声名字。叫够了，才又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错过之后，我才知自己的无能。想要和你在一起，给你最好的东西，就得靠我自己。所以我才会这么拼命工作，想走到更的位上去。如果没有突然遇见你，我打算年末正式就任明驰总裁的时候，就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