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声打着商量：“开一灯好不好……”他说着已经半跪在霍少德上，要伸手去够床钮，只觉腰上一，被直接压在了男人上。

“抱着我的话，会好些吗？”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话语中的骐骥与小心试探让卜然犹豫。

霍少德不是觉不到卜然的颤抖，他知过去的一切，也知他们未来的结局。可他第一次这么地不想认命。

他用咬着卜然的侧颈，手指略微施力，顺着脊背中央的凹陷一路去，像亮了一串密码，最后在尾椎上方停住打了个转，成功打开了望通行的暗门——他亲手开发来的，没有人比他更能掌控它。

“不行。”黑暗中卜然的声音越来越虚，推着男人肩的手从某一刻起，更像在一纠结的拉扯。

邢以愆说：别怕，我在，你抱我。

卜然便别无他法地抱，双手空来，于是的拉链落在那人指尖里。

邢以愆说：忘记那些事，只想着我好不好，我让你幸福。

卜然便被那个词蛊惑了，他隐约察觉他们的度不该这么快，可又无暇细细思索，只忙着痛苦又快乐地沉沦在那人手里、吻里、度里，宛若即将溺亡在另一黑暗中，甜到发苦的空气挤满了他的肺泡，蛊惑他去邢以愆中寻找救命的氧气。

只要让他能在黑暗中活去，他什么都可以给。

被再次侵的那一刻，卜然打着颤将最脆弱的灵魂全盘献了上去，和撒旦永永远远纠缠在一起。

霍少德看着卜然似痛非痛的神，听着他清冷又的，享受着他求死一般的信仰，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刽手，亲手给卜然喂了毒药，现在又将自己的血和制成止疼药，用一场谋杀掩盖另一场谋杀的事实。

“哥，你抱着我好不好。”他的受害者已经染上了名为邢以愆的药瘾，敞开大接受那壮地宛如刑的东西，不喊疼，也不抵抗。

这个致的，只有我能对不对；这的，只有我能摸对不对；这个乖巧的孩，只有我能这么抱着他，占有他，让他痛，让他快乐，让他失声，让他委屈哭泣，让他到失禁……

霍少德知自己要得过了，在换动作的间隙，卜然总捂着淋淋的小腹向一旁逃，慌张到不小心磕在床的墙上，然后又被掐着骨，重新撞回那烙铁似的上。男人一面柔似地亲吻安，一面动作狠厉地像要将人钉死在那骨上。

分不清究竟是谁更需要温，他们像两尾被命运摆在砧板上的鱼，缠的肢给人以一相濡以沫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