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呢？”

只听见某人惨叫声响彻大厅，林生吓得一抖，转就跑，“小乔我先走了，拜拜！”

“哈哈，该！”

乔羽涵越说越激动，开始手舞足蹈，她后悄悄接近的苏雅琳也听的津津有味，再看林生，憋着一肚笑，脸都快紫了，偏偏还不能吱声，只好看着某人一会儿大祸临。

“……”

“小乔，你这是怎么啦？”

“幸灾乐祸是吧你？！”

“你今天对小乔很冷漠呢。”

“哈哈哈，你好傻呀！”佳佳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的，可怜了某人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实话不敢说，都赖自己。

“别怕，我这个在世母老虎不吃人的。”苏雅琳冲她温柔一笑，底却是不带丝毫温度，手上猛然加重力，掐了她一。

乔羽涵刚要发作，苏雅琳揪住她的耳朵狠狠拧了九十度，提着往模拟机那边走，“你今天给我把所有特都飞一遍，错一个程序重飞十遍，飞到吐为止！”

“没有，怎么？”

“噢噢。”乔羽涵连忙抱起书，一溜烟钻书房。

？

“还有理论课的时候，本来不是她带我的，她非要，简直就是噩梦啊！那个签派和放行程序我就记差了一，她让我抄了三十遍，还有异改%#$\&%…母老虎在世啊，我的心好痛，现在充分能理解你们的受了，以后有新学员来公司我要提醒他们，千万别被分到苏教员那儿，不然自求多福，真的！”

但乔羽涵是个神经大条的，里除了自己女人，谁都不会刻意去看，她扁着嘴拼命，四看看，压低声音：“我这才上完四个课时的模拟机，已经没了半条命，你造嘛，第一节 课我差就被她罚飞一百遍起落，私里接觉得苏教员人很好，怎么上起课来这么严肃…”

“嗯。”小姑娘在母亲怀里腻了一会儿，撒起来，“妈妈，你和小乔是不是吵架了？”

“喂，你…”

“疼疼疼疼…我错了…”

“他还是会给我送零。”

“我偷偷分给其他同学吃了…”

“嗷…！”

“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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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自己了，佳佳小朋友看母亲脸不太好的样，有心虚，也想溜。苏雅琳在一旁坐，抱起女儿放在自己上，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宝贝，最近那个男孩还有没有扰你？”

她刚想说什么，瞥见苏雅琳拿着本书过来，往她怀里一扔，冷声：“去书房呆着，别在这嘻嘻哈哈的。”

“那我替新学员谢你了。”

瞅瞅女儿委屈的小脸，苏雅琳心得一塌糊涂，在她额前吻了吻，“没事，随他去吧，不影响你的生活和心就好。”

“妈妈…”

“呃，撞电线杆上了。”

那天乔羽涵是被搀着走培训中心的，左手右手都“废了”，两只脚也“残了”，耳朵上还留着掐痕没消，一整天苏雅琳都没给她好脸。

谈笑间，林生角余光瞥见苏雅琳朝这边过来，对方看到这边有人，明显放慢放轻了脚步，冲他竖起指了个噤声的动作。

一只手搭上乔羽涵的肩膀，熟悉的声音在后响起，伴随着周围温度骤降的寒意，乔羽涵一愣，缩了缩，颤巍巍地转过，“呃…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