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在梦了，梦里，苏雅琳是叫她乔乔的，是她的。

“……”

咳嗽得像是快要断了气，乔羽涵捂着猛咳一阵，抬起微醺的脸，站起来，朝客厅大门走去。她没醉，她不会醉的，她要离开这个地方，让她心好痛的地方…

——砰！

直到听见乔羽涵糊不清的呓语，严茗悦率先反应过来，拉着自家

后跟随来的严茗悦和余安染，呆愣着站在原地，一时两人几乎惊讶到石化，双双张着嘴不知说什么。

乔羽涵，也不顾忌那么多了，开了瓶抱着酒坐到了台上，抬仰望，不见月光，天空黑漆漆一片，连颗星星都没有。

这红酒喝起来觉没什么劲，乔羽涵自言自语着，一恼火，不了，提着瓶对嘴，不慎太猛，冰凉的悉数嘴里，鼻腔里，洒在了衣服上。

梦，又是梦罢了。

酒啊，是个好东西，这儿有很多。

“咳咳…咳……”

午夜梦回时，她总唤她的名字，当枕边人是心里的那个影，连睡觉都会踏实许多。可这一切不过是麻痹着，是她的短时止痛剂，只要一想起，再小的事，也足够痛到在她心上剜去一块血。

她骗不了自己的心，更控制不了。

大概是想让她开心，佳佳把家里放着珍藏的名贵酒全拿了来，摆在乔羽涵面前，一拍脯，学着江湖侠士的模样，“醉解千愁嘛，小乔你尽喝，喝到开心就好，我去写作业啦，你别告诉妈妈是我拿的酒哟。”

苏雅琳是皎洁的月，而她是无边的夜，她们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乌云，纵使黑夜包围着月亮，也难以将它尽数吞噬。

苏雅琳从书房来，登时被乔羽涵这副模样吓得不轻，想都不想便冲过去，走了她怀里抱着的酒瓶，蹙的眉似乎拧成了疙瘩，她伸手去扶乔羽涵，这孩却一栽了她怀里。

“唔…”

“佳佳，有酒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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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不掉苏雅琳，越想忘，越。

“是我自作孽。”

“我是乔乔，我不是小乔…”

就像她的心，迷失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坠渊，见不到一丝光亮，哪怕是微弱的，她只能这样没没脑地横冲直撞，把自己得鼻青脸，遍鳞伤。有时候她好想，云层那么厚遮住了月光，不给她一丁重见光明的机会，好歹留颗星星吧，可是，什么也没有。

“有啊…”

酒不醉人人自醉，喝起来就像白开。乔羽涵只知自己好久都没如此过酣畅淋漓，竟乐得痴傻着笑起来，脑海里幻想着她和苏雅琳拥吻的画面，是那么好。

她脚一，虚浮的脚步支撑不住前的眩，摔倒在沙发边，恍惚的时刻，好像看见苏雅琳走了过来。

在家呆着的这些日，边虽有不少女人陪伴，生活不会到无聊，但那份发自心底的空虚却生生折磨着她，肆意叫嚣着要她承认，要她面对。

“就抱抱，抱抱而已…”

“喝你家的酒，不介意吧。”乔羽涵知自己失态，忙掉泪，展笑脸。其实她对苏雅琳家比在自己家还熟，什么东西放在哪，她多数都知。

到一片温的意。

“琳…在梦里，我可以抱你吧…”

这次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