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谢炎却不顾他抵抗地撬开他牙关，到野蛮翻搅，尖死死抵着他的，害怕他逃掉一样用劲力气缠着他。

他只勉发一声音，就会立刻重新被堵住嘴，腔被满满侵占着说不话，被吻得坐都坐不稳地失去平衡往後仰。他知谢炎是不让他有开的机会，不想听到他说质疑或者拒绝的话。

谢炎讨厌他的怀疑。可他无条件信任的理由又是什麽呢？

被这麽牢牢封着嘴，什麽都不能说，什麽都淤积着，舒念只觉得心在咙上往外，血得很快，几乎是想也不想的，用力合上牙关。

谢炎吃了一惊，条件反一把推开他，受伤的微微觉到甜腥味，似乎有血。被人咬这耻辱的事，他还是一回遇到，瞪着舒念的光一冷来。

舒念也被自己吓住，动了动嘴，有惶惶然想歉，嗫嚅了声“少爷”。

换成是别人，谢炎早就一个掌过去了。偏偏是舒念。他气结了一会儿，也还是忍不住没骨气地伸手托住男人的後脑勺，拉近一些对视着：“你想要我怎麽样？”

舒念没回答，动了动，低声问：“你想跟她结婚吗？”

“你说呢？！”谢炎有恨恨的。

“那他们以後都不会来了吗？”舒念的里满是像孩一样的渴切。

谢炎尴尬了一，烦躁起来：“你给我一时间，夏家那群老家伙死脑，一听说我动了他们宝贝女儿的贞就抓着我不放，才不会这样就善罢甘休。”

舒念沉默了一会儿才垂睛，自言自语似的：“男人的贞，就什麽也不是了吗。”

谢炎愣了愣。

“因为我是个男人，所以就什麽都不算吧……”

“我没这麽说！”

“不是这样的吗？”舒念声音不，却难得有了些尖锐，“碰了我可以让我当成什麽事也没发生过，为什麽她就不行呢……我果然，和那些大小是不能比的啊。是男人，就会方便很多吧，没有责任什麽的，要用的时候就用，不要的时候，就算一脚踢开，我也不能像她们那样光明正大来要求负责。的确是比较好用吧……”

谢炎脑一阵发，顺着手势就给了他一记耳光，半天才咬牙朝他瞬间显得茫然的脸上扔了一句：“你脑什麽的？！”还是不解恨，憋闷着，又对着那怔忡的男人低骂：“老像个女人一样疑神疑鬼，你烦不烦？！”

舒念木然了许久，脸上的呆滞才略微松动了一些。可并不是谢炎希望的那样清醒过来，反而更空了。见谢炎还在直直望这他，他嘴抖了抖，低低说了声“抱歉”，就不再声，也没有再动。

那要沸腾起来的怒气一过去，谢炎就知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