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都没过吧？”

“重不是你没，而是我怎麽说。安啦，我们夏家很传统的，你要作好负责的心理准备。”

“你脑没问题吧？”谢炎嗤之以鼻。

“奇怪你顽固什麽？拜托不要那麽小气，名义上的丈夫不会累到你。而且像我这样能把你从相亲苦海里解救来，可以鼓励并且保障你尽去男朋友的妻，也很难找得到。这麽互惠的事，你嘛不？”

“你少自以为是，”谢炎不想再多费，站起来面不善地穿着衣服，“我的事自己会有打算，不迎陌生人手……”

声音到一半嘎然而止，大惊失地愕然了几秒钟，手忙脚好衣服，疯了一样夺门而，本没时间理会夏均在後面“喂喂”的叫嚣。

再怎麽赶也是太晚了。

已经第二天的淩晨，什麽约定的时效都过去了。

约好的地方果然没有人，空的。不知昨晚什麽时候居然开始的雪，地上薄薄积了一片漏百的白。

不知舒念是本没来过，还是来过了，又走了。

谢炎连骂人的闲暇都没有，发狠踩着油门，胡加速，一路横冲直撞。

回到家冲上楼，几乎是用力撞开舒念房间的门，看到里面半弯着腰在收拾什麽的男人，才微微松了气，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满是大难生还的庆幸：“小念。”

被开门声惊动的舒念忙直起腰来，但并不转，只是糊应了一声。脚边是开着的不大的行李箱，里面东西不多，摆得很整齐，舒念是在把它们一样一样重新拿来，放回去。

“小念，真对不起，我……有事耽搁了，所以……对不起啊，小念……”

“没关系，”舒念还是背对着他，尴尬地动了动想遮住那个箱，声音不大，说完简短的一句就静默了，过了很久才继续，“我也没等多久，只站了一，就……就回来了。”

谢炎还能清楚看到他衣服上落雪化以後的迹。

也许是冻了一夜觉得太冷的缘故，他的肩膀看起来比平时缩得更厉害。

“抱歉，小念，我真的是想跟你走的，但是……”谢炎从来没觉得如此拙，不知要怎麽把昨晚的荒谬掩饰过去，“突然发生一些事……”

“没关系……”舒念表示回应地又低低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呆呆站着，觉察到谢炎没有离开的意思，就困扰地轻微动着脚，机械地把刚取来的围巾反复摊开又折上，略微烦躁似的，但始终低着。

谢炎只好过去想抱住他，把他拉怀里才觉到他绷直的背在微微发着抖，似乎连呼也在竭力忍耐。

“对不起啊小念……”

想把他的转过来，遭到无声而持的反抗，就着他的他和自己正视，他却始终不肯抬起睛。

“小念……？？”

舒念并没有埋怨的意思，但慢慢地，低垂着的开始有泪失控地淌来。泪让他很狼狈而且羞耻，但没办法控制这些漫溢的东西。他一向很能容忍，可这次似乎太多了一些，尽也想和以前一样完全容纳，终於还是满了来。

“对不起，对不起……”

谢炎的歉好象很真诚，但他听着空的，和那些承诺没什麽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