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汗，表是待宰羔羊一般的隐忍。谢烽在心里叹了气，声音却还是冷：“你从小就跟着他，凡事心里都该有个谱，别让他闹得太过才是。小炎虽然胡来，但你也算得住他，我们才放心年不在家，哪知他现在连男人都碰，不象话！”

“成这样，你也太顺着他了。岁数越大越离谱，男人到这个年纪都该收敛收敛好好顾家，你们倒开始玩这东西？你怎麽照看他的？”

“少爷他……他还年轻，玩心……也会重一……”说得难以启齿。他总不能理直气壮地宣布，谢炎对我是认真的，说要和我一辈在一起，送我戒指，还……

真这麽自信满满的话，别说是谢烽，连他自己都会觉得像在说梦话。

“他一时兴起，你就由着他？这事不是开玩笑！让人知，谢家的脸往哪里放？不能的就是不能，你别什麽都听他的！还有，我要问你，小炎虽然来，也不至於用的，他没勉你，是吧？”

舒念半天才认命似的苦涩地“嗯”了一声。

“你对小炎，不是认真的吧？”

“……”

预料之中的反应，谢烽不准备再追问了，原本叫他来就不是为了商量。

“舒念，你比小炎懂事，利害关系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小炎娶妻生，这一步少不了，他都快二十六了，不能再让他由着胡闹。”

“你也是，别把他答应过的都当真，男人玩的时候谁不会说两句好话哄人？没过几天他就该腻了，你跟他这麽多年，这一也是明白的吧？”

“以前他不是还为一个女生打断严家少爷两条，闹得我们家的脸上都不好看，事那麽大，谁都以为他打算来真的，没过几天还不是一拍两散？後来天天帮他挡那女孩电话的人就是你吧，你总不至於不清楚。”

“你要跟着他，我也不多说什麽，只不过你心里该有底，别太死心。跟着小炎，该放手的时候就得放手，别死缠着他，不然事闹大，非得我来收拾，我不会留面。”

“是……”

“你不要怪我说得难听。当你是自己人，才把说都说这麽明白。丑话说在前，是为你们好。”

“还有，小炎也该定来了，该是什麽样的女孩，我们早就有人选，双方家也都筹备得差不多。你自己想清楚，是要现在就跟他断个乾净，还是顺着他的陪他玩。断了当然最好。不过你要舍不得，愿意陪着他，那也好，我不你。这段时间给我看他，免得他到外面惹事，沾上外面来历不明的人，事就扯不清楚了。你们现在怎麽样我都不妨碍，只要到时候别给我闹得太难看，该散就散。”

“是……”

“好了，你可以去了。”

谢烽觉得自己这次实在是够宽大了，他本来想的比这要严厉得多，却不知为什麽临时温和了来。说不清是什麽让他心的，究竟是舒念跟在儿边尽心尽力的温顺，还是儿在舒念边来的那表。

但他也有他需要维护的东西，不能因为儿一时的冲动就让谢家声名狼籍。年轻人总觉得扰自己生活的父母不可理喻，却不会明白他们到了一把年纪还要为一代忙碌劳的疲倦和无可奈何。

“是……”

舒念站起来，推开门。他没办法开问：“万一少爷不肯放手呢”。

这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就像是吊在悬崖边上，全靠谢炎一只手拉着。要是谢炎愿意，也许还可以拉他上来。谢炎一甩手，他再怎麽舍不得，也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其实，就算谢炎放手，他也不会怪他。他会觉得那只是因为他太重了，让谢炎觉得吃力又无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