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沉默得近乎卑微羞怯的人，却有着接近绝望的烈，表达不来，就只能活活痛死。

“小念……你好……”

这程度的抚和呵护，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敢幻想过的，从谢炎愿意为他用嘴的那一刻起，他就义无反顾地屈服了。

“还是不相信我吗？因为我得不好？”

谢炎本不知他有多他，若是知的话，一定会被吓坏的。

浴缸里的温在最後激烈的波动之後，总算慢慢轻着平息来了。

“啊？”

“……”

“……我你。”

对谢炎的慕和依恋厚到让他自己都觉得无力承受的地步。以前的他还算於比较松弛的状态，被用刀割，被剑挑，也许都还能撑得住不破裂，而现在，整个人像被完全绷了的弦，只要轻微用针划一就会彻底爆裂开来。

次，之後各更恶劣的小手段就不用提了。

谢炎每次对他说“我你”，他都只能表示明白，而无法再多说什麽。

“小念。”谢炎好象注意到他发涩的表，捧住他的脸一轻吻过去，“怎麽了？你还是不放心吗？”

“刚完不都是要说甜的话来知气氛吗？说嘛。”

这越来越烈的甜的羞耻，让舒念对自己愈发觉得无力。

舒念因为他的孩气而苦笑起来：“……我喜你。”

“只是喜不够啦，我要更甜的。”

“不是！”舒念忙用力摇，他真心觉得谢炎得够好的了。

总之，都是要欺负得他泪才肯罢手。

的，一天到晚在他耳边不停重复告白的谢炎，还有在调教之开始自暴自弃地放开堕落的自己，都太不真实了。

这段时间的生活对他来说，就和梦境差不多。

被这麽有恶质地玩，反而很容易就全火起来。本就无法抗拒谢炎的一举一动，对谢炎迅速熟练起来的调技术，完全只有乖乖臣服的份。

心满意足地就着相连接的姿势压在他上的谢炎放松地轻微息着，胳膊像圈着某宝一样把他搂在前。

在被这样药一般地甜对待以後，他真的是不能再受伤害了。

近来总是被谢炎这样近乎挖掘地索取着。每一次都以为自己快被榨了，却总能在一次又被发掘一些新东西。无论是的潜能，还是对谢炎的。

大概因为谢炎无声中来的温柔吧。那故作冷淡的恶劣姿态背後，漫溢着的温柔，让他简直快沉溺去，一自救的反抗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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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到一半擒故纵地停来，要他耻辱地红着角低声哀求“来吧”才肯让他达到；故意一脸冷淡地玩他的，看他一个人在沙发上狂的可怜样；或者特地选有大面镜的浴室当场所，让他清楚看到自己被的样而羞耻得脖都红透地蜷缩起来。

被分开来搭在浴缸边缘的双开始觉得发麻了，舒念疲惫地着气，费力地把缩回来。刚才那被迫完全敞开来接受侵的姿势，真是让他羞惭得要厥了。虽然本能地拼命要用胳膊挡住自己因为被激烈侵犯被变得扭曲的脸，谢炎却把他的手臂拉开固定在，一手托着他的腰，让他的和绪都全无遮挡地暴来。

他愿意相信谢炎，愿意舍弃一切来相信谢炎。只是幸福来得太猛烈太突然，让他觉得自己好象站在云端，脚不到实地。

“你啊……”谢炎亲吻他额的动作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来，快跟我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