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满脸通红地急着，脸逃难似的偏向一边，本不敢看他，绷直的脖颈上细细的经脉清晰可见，微微前倾的肩膀缩得更厉害。

舒念脸上难堪的表，死命拉着被解开的衣服前襟，竭力把自己来的地方遮住。

侵略到腔，不自禁变得火而且野蛮，索不顾他挣扎地住他後脑勺，好让自己能吻得更一些。光是缠就让腰以冲动起来，谢炎难耐地压他，制住他微弱的反抗，压着他反复翻搅，完全是要把他的氧气都掠夺得乾乾净净的吻法。

“怎麽了？”失望不是一般的大，“……你不愿意吗？”

等脱光以後，也许同直接的视觉冲击又会让谢炎脸大变，落荒而逃。

“住手……拜托……”

谢炎一只手就制止了他的抵抗，光是抚搓他的上似乎远远不够，手自然而然不受控制地解开他带，用力拉开，探了去。

“不行，不行……拜托你……真的不行……”

他受不了这践踏。

谢炎不他怎麽抗拒，都毫不放松地缠住他一直往後退缩的尖，得他退无可退地想整个人蜷缩起来，尖很可怜地缩得小小的，背也抵到门上去了，却还是逃不开。

谢炎哪他，把他抵在门上，挤他两之间，双手住他脯使他背贴着浴室的门动弹不得，麽指开始压搓着他前那两小小的突起。

“……我是男人。”矛盾又畏缩地，声音几近挣扎了。

舒念半张着嘴，困难地在寻找措辞：“男人的……你不会想抱的……”

纠缠了不知多久，直到气都透不过来了，那急躁才稍微缓和一些，着气摸着舒念汗的额，缓缓退他的腔。嘴胶着了一会儿，又不舍地改成住他，边轻微息边舐着，一手轻住他因为急促呼而大幅度起伏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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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自我维护的最後底线。

“我知啊。”谢炎有哭笑不得，“我一直都知你是男人。”

“乖，”谢炎克制地息着，继续把手掌探他间，由後往前摸索，“我不会痛你的……让我摸一……”

虽然是箭在弦上停都停不来的冲动状态，舒念乞求般的拒绝还是给他当泼了盆冷。

“不要──别，别……”舒念悲鸣似的，一弯起腰往後缩，拼命想躲开他的手。

“我是男人……”

弯着腰把衣服重新整理拉拢，不让面隐藏着的，让他自卑的，属於男的躯暴来：“你不会有兴趣的……和你抱过的女人……本不一样。没有……却有那东西……的，抱起来，觉比女孩差很多……你还是，不要试了……”站直了一，为难地笑了笑，“你会觉得……恶心的……”

“我想抱啊。”谢炎声音放温和了许多，“我当然想了，你觉不来吗？”

等他赤地，心甘愿地完全去的时候，才嫌恶地说不要。

手掌摸着那单薄平坦的脯，明知这是和自己全然相同的构造，却还是一样全躁，想抚摸探索的冲动烈得让谢炎有些哆嗦，想也不想就把他的衬衫从里扯来，手指急切地直接在那温的肌肤上摸索。刚一碰到前的突起，舒念就遭到重击一样猛地弹起来，弓起背拼命抵抗：“不行，不要这样……”

“什麽？”谢炎以为自己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虽然是和女完全不能相比的，平坦到极的，却让谢炎怎麽也控制不住想抚摸逗的望，尤其是用牙齿轻微咬住的时候舒念战栗着发来的类似於哀求的声音，更是令他全的血都起来。

“明白了吗？……如果不是太喜你……我怎麽会去吻一个男人。”

“不是……现在这样可能你不觉得……脱了衣服……你看到了，就不会想了……”舒念还在抖抖索索地扣着扣，“男人的……和女人完全不一样的……那些东西都没有……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