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小洛，”舒念心脏又开始发疼，忙过去安抚地握住他的胳膊，“我不收也就只因为不能收而已，这不合适……”

“乖……”舒念反复安抚小动一般抚摸他的背，“好吧，我先帮你保……等你需要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拿回去，好不好？”

柯洛的圈已经红了，本来谨慎地向里撮着的嘴微微撅起来：“可是我……只有这个了……”

“我想把我有的东西都给你……你能明白吗？”

“嗯？”舒念接过来，打开看了一，有些吃惊，迷惑了一会儿才迟疑地，“这是什麽？”

“那你想要什麽呢？我没有别的可以留给你……”

“柯洛，百分二十的份……”舒念有痛地把手回来，“是什麽概念，你到底明白不明白？哪能这麽随便给别人？好了，别闹……”

柯洛压抑了很久似的爆发来，啜泣着揪他的上衣。舒念和他相互拥抱着，只觉得越来越，得无论如何也说不“不”字。

“为什麽？”柯洛惶急地着他的手，“你不喜吗？”

柯洛一脸空的失落，手还保持着半伸去的姿势，垂睫默默站着，半天不说话，只是发着呆。

柯洛呆了呆，有亮晶晶的东西在他的睫上闪了一，舒念没来得及看清，他就转过，还是维持着手在袋里的倔姿势，小声地：“明白了，不要就算了吧……晚安。”

对着柯洛，他心里不论什麽时候都是充满父亲般繁琐的溺。

柯洛不肯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你不要吗？”

舒念吓一大，被到了似的忙把那叠证明和委托书回他手里：“开什麽玩笑，越来越离谱了。快给我收起来！”

他想说我不值得你这麽对我，但没说。

不肯接受就是遗弃，他知不收的话，在分离的漫时间里，柯洛就孤独得连一可寄托的想念都没有了。

“我只是想送你东西而已，不要你回礼的，你不用担心……也不用觉得有压力，我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想送给你……”

“当然不要了！”舒念乾脆地拉开他的袋，要把那些悉嗦作响的纸放去。他以为百分二十的份是什麽？能随手拿来当礼券送人？他又是他的谁？凭什麽要这麽一大笔柯家的财产？！

舒念“嗯”了一声。他当然明白这心。

“小洛？”

他也顾虑柯洛年纪太小，所拥有的和能承受的不成比例，并不是件好事。自己替他负担一两年，其实也未尝不可。

柯洛把手放回袋里，半低着，在地毯上无意识地来回磨着脚，“……你是害怕收了这个就得什麽来回报我吗？完全不用的，你肯收我就很兴了……”

舒念叹了气，抓住他肩膀把他转过来，少年红通通的睛和忍着的泪让他有伤被牵动的疼痛。他用辈最温柔的动作把自暴自弃地噎着的男孩抱在怀里，摸着那分明已经实起来，在他面前却又莫名脆弱的脊背：“傻瓜，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

“我是认真的，拜托你收，好不好？”

“我想把我名的份划给你……”

“不不不……我不能要，”舒念苦笑着连连後退，“别胡闹了，我跟柯家一关系都没有，平白无故受这麽一份大礼，太荒谬了，小洛，你别拿我寻开心。”

“这个……”柯洛摸薄薄一遝层层折叠着的纸张，半低着递到他面前，“我只有这个了……”

“我除了自己，就只有这些。我的你已经不肯要了，这个也不要吗？那我……我能给你什麽呢？我有什麽是你愿意要的？……”

舒念几乎是脱而：“我什麽也不需要啊。”

远远看着那个益

“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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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要吗？”被遗弃似的微弱声音。

们连张合照都没有。

“我去睡了，行李你不用再收拾，我不会带的……我用不着你可怜我。”

“小洛，这不是开玩笑的，实在不能收……”